巷的死尸又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现而今,能找到的人证只有一个,那就是半夜的更夫。这更夫同晏府采买蔬菜瓜果的人是亲戚,将昨日晏府的马车看的真切,经不住审问就直接供了出来,这才将这桩命案的祸水引向了晏家。
“啪”!
虞氏手重重地落在了黄梨木的桌面上,“晏锦洲!”
“你这个逆女,给我跪下!”
虞柏看着刚刚还温柔可亲的姨母一瞬之间变得凶神恶煞,站在一旁都不敢屏气。
“阿娘~”
“女儿下次再也不敢了!”晏锦洲哽咽着说,从小攒下的经验告诉她,这一招认错绝对在此刻有奇效。
况且有虞柏这个客人在,自己定不会被责罚得太过。
晏子徽却拉起晏锦洲,说:“这次的事情比不得往常,宫里也来人了,京兆府和两县的衙役正到处搜人!”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匆匆带着晏锦洲去见官。
前厅里,晏子荃正悠闲地泡开一壶雨后龙井。
听到晏锦洲一句“二哥”,他才扬起头微微笑了。
京兆府尹见过晏锦洲几次,他女儿和晏锦洲一般大,两人常常来往。他其实也是不愿来丞相府拿人,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对于他这种爱惜羽毛的人来说能少一桩是一桩。
祁大将军是什么人?征战沙场,九死一生,英姿勃勃,以一敌百。
手上捧着暖炉,藏在雪白的狐皮斗篷的小女子能刺杀的了他?正常人都不会有这个逻辑思维。
但是这人证尚在,他也不能徇私。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地主之宜,在京兆府衙里收拾两间干净的房,请晏锦洲和晏子荃好生住进去。
随着两扇厚重大门一阵吱嘎声,两人随着京兆府尹出了晏府。
此时躺在床上的男子,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动了动。
祁风肩上仍有如万蚁噬骨,隐隐作痛,但他强撑着睁开了眼睛。
他回想起闭眼后的最后一瞬,看见敌人从眼前轰然倒下,剑上的血滴在雪地里开出一朵朵绚烂的花,这正是再平常不过的情景。多年来的行伍生活,杀戮已经成了习惯。
再看向温暖的锦被,干净的衣物,他却几不可闻的微微蹙眉。
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他转过身子,见到一个粉衣少女正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此人是他在这次在兖州之战里捡回来的孤女,名叫林若音,双亲都是兖州地道的农民。敌我两军正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