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等学生连忙拱手认错,“谨遵老师教诲。”又对周边差役道:“来人呐,去将典忘擒了,送到菜市口。”
不多时,典忘被带到地方,他一脸癫狂不忿的大喊,“我不服,我不服,殿下如此对待有功之臣,就不怕手下人寒心,天下人耻笑嘛?”
“功臣?哼!真是可笑,当年反贼尚未攻破长安,你等便消极罢战,最后更是反水,放贼兵入城杀人放火毁屋,弄得人心惶惶,迫使昭宗妥协,最后城破人亡,之后做朱温走狗,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迫害百姓,你倒是给本王说说,你哪来的功可言?”常峰端坐上首,冷笑道。
典忘因为惊恐而遍布血丝的双目死死瞪着常峰,疯癫一笑,“哈哈哈,我之前还疑惑堂堂殿下怎么会因为区区贱民就要取我性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这是在清算旧账,你是要给你那枉死老子报仇啊!”他的脑袋在枷锁内挣动,“兄弟们,兄弟们,你们都听到了嘛?他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典忘悔不当初,此时不反,更待何时啊?”
但到场兵士除了那几个曾经的将军外,其余人少有动容,他们都是自改元之后被张全义征召的,和当年之事毫无瓜葛,那些参与当年战事的老兵早都死的死,散的散了。
“临死之前还要妖言惑众嘛?”常峰言语虽轻淡,却在内力加持下响彻人心,“常言道,君无戏言,本王虽还没有坐到那个位置,却也一言九鼎,前朝皇家往事,本王作为李家子孙,可以许诺概不追究,但百姓之事却忽视不得,不然民心何在?公道何在?”
常峰在人群中找到苦主,“许宝根。”
许宝根身材干瘦,拄着双拐,岁月在他脸颊上留下很深的刻痕,明明不过四十岁,看起来却跟个行将入土的老汉差不多,“小民在,贤王殿下有何吩咐。”
“吩咐谈不上,当年害你家破人亡的人就在眼前,你觉得他该不该死?”
许宝根身子一抖,他可不会揣摩圣意,也不知道常峰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当他看着那张时常出现在噩梦中的脸庞之时,一股执拗劲腾地一下充斥心头,“该死!该死!典忘!你赔我喜儿命来!”他连滚带爬冲到典忘跟前,举着拐杖就打。
一下、两下、旁边刽子手很尴尬,不知道该不该拦。
典忘自知活不了了,疯狂叫嚣,“打啊!打啊!老子今天是活不了了,你打死我啊,那个女人叫喜儿是吧,哈哈哈,我记得,我记得,她的身子可是很柔软娇嫩呢,你这死残废,连自家婆娘的处子身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