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还有没有救!”
那郎中过来检查过来,立刻从药箱中拿出了几丸药陆续给王信年服下,又小心处理了伤口。
这么一折腾,原本凉津津的寒夜里,那郎中却已经额头上沁出了汗。
“夏统领,姑娘,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陆轻紫点了点头,“有劳了!”
那郎中想了一会儿,对陆轻紫说道:“刚刚为他把脉,似乎这腹部的伤,不是致命伤。”
陆轻紫一愣,他抬起头看向那郎中问:“难道他还有别处受了伤?”
那郎中眼中也带着疑惑,听见陆轻紫这么问了,便说道:“这就不清楚了,只是刚刚我为他把脉的时候发现他脉象混乱的很 ,似乎在受伤之前就被人下了药,所以才会这样虚弱。”
陆轻紫听见郎中这么说方才想了起来,是了,刚刚处理伤口的时候她也看见了,那伤口不算深,避开了内脏,最多那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罢了,可是就在刚进来的时候,陆轻紫分明几乎感觉不到王信年的呼吸。
会是谁杀了他?郭尚书已经死了,为什么会还有人来要王信年的命?
“郭尚书平时同谁交好?”陆轻紫对夏统领问了一句。
夏统领想了一会儿,对陆轻紫说道:“属下只知道郭尚书同岳轻山来往密切,可是现在岳轻山已经进了大牢,不日就要宣判,更不能派人来杀王信年了。”
陆轻紫应了一声没再说话,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给王信年了,只要他醒了,或许就能真相大白。
快要三更天的时候,王信年终于幽幽睁开了眼,陆轻紫原本正背对着他,回过头的时候,正巧看见他醒了,不由十分惊喜。
“你醒了?”陆轻紫来到他身旁,看着他问:“你能说话么?是谁伤了你?”
王信年意识有些不清醒,过了好一阵儿才明白过来,声音虚弱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伤了你,可以告诉我么?”陆轻紫有些怕王信年是回光返照,有些急促的说道:“我不会害你。”
王信年低下头,看见了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倒是信了面前女子说的话,“是李无,一定是他,是他要杀了我。”
陆轻紫听见王信年的话不由吃惊:“他为什么要杀你?”
王信年苦笑道:“因为是他给了我机会,让我杀了郭尚书,他怕我日后牵扯出他来,所以派人来杀我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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