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纹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了顿,脸上显出一瞬间的迷茫,可是紧接着却又恢复了常态。
“怎么?她也是一个不能提起的名字吗?”
“那倒不是,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对啊。
她可以勉强算是天玑的师父,天玑都已经这么大把年纪了,算起来她恐怕也死了很多年了。
其实钺原本对于天玑的事情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可是经过这件事之后,她却越来越好奇了。
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才能教出这样一个平先生。
没错,她好奇的对象一直都不是祁平,而是祁平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她。
因为祁平之所以能够成为祁平,多半都是受了她的影响。
那么究竟要怎样一个人,才能在这样一个只崇尚武力和一报还一报的泥沼中教出一个祁平。
“你要是不说,我差点都忘了,那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其实关于她的传言并不多,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但是祁氏最辉煌的时候,大概就是她在的时候了。”
“辉煌?能比今日的祁氏更加辉煌么?”
祁纹大概真是有些醉了,不仅话多了,就连表情也不由自主的生动起来,再不是平日那般一成不变的淡漠笑意。
只见他嘴角一挑,露出一个嗤笑的表情,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嘲讽之意。
“我说的辉煌可不是指那些争权夺势的辉煌。”
“那你说的。。。”
祁纹的话头又停了下来,可是这一回却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他的表情有些惆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不知道她在的时候,祁氏究竟是什么样的。但是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一个大一些的家族而已,族人虽然都会些武功绝艺,但是大多数人的生活其实和外面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那时候几乎没有人知道祁氏是什么,可是那时候也没有任何一个族人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脱离祁氏。”
“还有酒吗?”
祁纹仍在说着,可是钺却突然打断了他。
因为祁纹刚开始时的语调还十分平和,可是说着说着,越来越多的痛苦却渐渐驱散了所有的温柔。
也许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杯酒,或者是一醉的安宁。
祁纹怔了一瞬,片刻后却用眼睛瞟了一眼角落的柜子,钺走过去拿出了一瓶跟之前一样的药酒,祁纹并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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