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泛着冷意,却又不再那么的僵硬。
到了最后,就连琥二也数不清刑的脸上究竟有多少种无法形容的表情。
怅然、苦涩、欣慰、还有更多完全无法形容的意味。
琥二战战兢兢的等了半天,刑却一点儿开口的意思都没有,最后还是庸先生淡然的向他使了个眼色。
琥二这才一步三回头的朝房间走去,只见那清冷的月光之下,刑正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着酒。
仿佛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辛辣灼人的烈酒,而是一杯又一杯的白水。
而庸先生却只是安静的陪着,自顾自的一口一口的抿着,既不劝阻也从未跟随过主上的节奏,只是不停的替主上斟着酒。
这都多少年了。
主上从来都是孑然一身孤饮对月。
除了庸先生,他的对面再也不曾有过任何人的位置。
可是庸先生常年在煜都,就连这样对酌的机会也极少有。
即便坐在了一起,却也甚少有什么交谈。
大多都是像今日这般,一个闷头痛饮,另一个却坚守着自己的步调。
真是无趣。
即便如此,也比主上一人独酌形影相吊要好。
想陪他对酌的人不少,却始终没有人走近他的身畔。
就连他们几个自小跟在主上身边的人,也不能。
跟随的越久,反而越是明白。
主上身边的那个位置大概永远也不会有人相伴了吧。
直到那位钺姑娘的出现。
她不美。
起码和主上相比,她仅仅只是赏心悦目而已。
可是主上的美太盛,张扬似火,艳极灼目。
那位钺姑娘却刚好相反,初看平淡,再看悦目,三看而入心。
仅仅是想象一下那二人并肩而立的画面,都会觉得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从前看多了主上孑然一身的画面,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到了如今却发觉,无论是从那副画面中把任何一个抠了出去,都是残缺。
旁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替代的残缺。
唯有那两人并肩而立才是完满。
剩下的,都是残缺。
偏偏那两人之间又不知道是闹了什么别扭,非要这样互相折磨。
不仅那两人各自痛苦,就连旁人看了,也甚是辛酸难言。
如果这就是爱情,那他还不如跟琥大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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