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怀疑,也许这一场堪称传奇的倾世之恋其实并没有表明看起来的那么完美。
“我说过的,我会给她选择的权利。无论她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欣然接受。我只是想要她再多等几天,等我查明了一切,我会给她选择的权利。可是她呢?她就连这么几天的时间也等不及,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赶着去见那个人吗?!”
刑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酒壶,把整个酒壶都倒了过来,却再也倒不出一滴酒了。
刑不甘心的晃了晃空荡荡的酒壶,然后猛地把整个酒壶砸在了地上。
“酒呢?拿酒来!”
琥二一听到动静马上冲了进来,一听见刑的话却露出了为难的神。“主上,你已经喝了一整天了。。。要不还是。。。”
“我让你拿酒来,听不懂么?还是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刑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脸苍白的吓人,脸颊却泛着病态的嫣红。
琥二一伸手扶住了他,他却一把把琥二推了开来。
“你不是要走么?你就这么放不下他,连几天的时间都等不及,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去见他?你走,走得好,走了就千万别再回来!”
居然醉成了这样。
琥二和血炎交换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虽说他现在醉了也好,可是总不能任由他这么闹下去。
最后还是血炎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把刑打晕了,冒着被他一掌打成重伤的危险。刑这边忙着醉生梦死,钺那边却是忙着生死搏杀。
这已经是第几波了?
自从她进了祁国之后,追杀她的人就再也没有停止过。
全都穿着北国的军服,一旦被抓住就立马服毒自尽。
即便她根本就没有打算拷问他们。
因为她早就心知肚明,除了桑榆云焕,没有人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派人追杀她。
也许桑榆云焕会以为让这些人穿上北**队的衣服,她就会以为是刑对她恩断义绝彻底失望,甚至已经到了要她死的地步。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和刑的关系远比她所以为的要复杂、久远的多。
他们之间那些根深蒂固的,最基本的信任和依靠,绝不是她区区一个桑榆云焕可以毁掉的。
可是桑榆云焕居然已经恨她恨到了不惜一切要她死的地步。
她以为只要她离开了,就可以让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
可是她却低估了桑榆云焕对她的怨恨。
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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