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概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休息,只得把她抱了出去。
刑就躺在隔壁的房间,全身上下扎满了银针,就跟个刺猬似的。
“醒了?”
玉娘正在刑的房里照料着,一回头就看见了钺,却见她的眼眶逐渐红了起来。
“玉姐姐。。。他怎么样了。。。”
“命算是勉强保住了,只是伤得太重。。。”
肖未刚把钺放下,她就一把抱住了玉娘。
“玉姐姐,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
钺说着说着,声音里便带了哭音,玉娘叹息了一声,轻抚着她的背。
“还好你们拼着一口气逃了出来,否则我们就算来了也只能束手无策了。”
“对了,祁桢呢?还有祁平前辈呢?”
钺哭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了下来。
“祁桢在帮着师叔照料和你们一道来的那个人,他的伤势有些。。。”
“血炎?!他怎么样了?”
钺心里一惊,玉娘皱了皱眉,为难的看了一眼钺。
“不大好,还有那头熊。。。”
钺呼吸一滞,心里却突然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让我去看看。”
“你先别着急,就算你去了,也。。。”
玉娘连声安抚着她,钺却意外的坚持。
“让我先去看看,说不定我恰好能帮上忙呢。”
钺原本只是抱着猜测的心态想去看看他们的情况,可是等她亲眼看见的时候却印证了她的猜测。昏迷不醒,发着高烧的血炎和千宁,忙活了一整晚却已经束手无策的祁平。
“让我来,辛苦先生了。”
“你?”
祁平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站起身走了出去,肖未还想说什么,却被祁平阻止了。
他守了一整夜,试尽了所有办法,除了能保住这一人一熊不死之外,根本帮不了他们。
还不如让她来试一试,反正原本就是她带来的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
钺把自己锁在房里,一直到傍晚时分,那扇紧闭的门扉才终于打开了来。
肖未一直守在房门外,一听见动静马上迎了上去,却见钺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让大哥担心了。”
肖未扶着钺坐了下来,可是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房间里躺着的人发出的鼻息声,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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