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玉急得大叫了起来,为难的看了刑一眼,刑却只是摆了摆手。
“让他去,我也试的差不多了。你先去看看他,别的事慢慢再说。”
昊玉得了刑的话,终于追了出去,眼看这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钺这才出了声。
“他真是帝昊?”
“若我说是,那你会怎么办?”
刑故意挑眉看了钺一眼,眼见钺的脸果然如他所料那般变了一变,他却又有些后悔了。
帝昊归来意味着什么,不用他说,钺也明白。
只是她心里却始终存了侥幸,若祁桢不是帝昊,若帝昊早已消逝,若这事儿过去了。
又能怎样呢?
终究是回不到过去,任谁都不可能将这已经发生的一切彻底抹去,装作完美如初的模样。
“是与不是又能如何?帝昊与我并不相干,我所认识的不过是玉娘与祁桢罢了。”
“是么。”
刑蓦的轻笑了一声,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可是他却仿佛听见自己心底猛然一滞的声音。
帝昊,昊玉,祁桢,却唯独避开了那个人的名字。
“你若是有话,大可以直接问我。又何必拐弯抹角得试探,倒像是。。。”
倒像是那个人一般,永无止境的怀疑,试探,仿佛只是为了证明他在她心里的地位,最后却成了这般与他的期望截然相反的结果。
“我不是。。。”
钺没有继续说下去是因为她话中的意思即便不说,刑也必然听得懂。可是刑下意识的回了三个字,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他当真没有试探的意思么?
自然是有的。
可他却不是殒。
所以当他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之后,干脆大大方方的躺了下来。
“试探又如何?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人动不了你还不许我动心思么?”
居然耍起无赖来了。
钺有些失笑,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故意用一副装腔作势的语气说道。
“这么一说倒还真是,除了心思还真是什么也动不了了。”
钺一边说着,一边啧啧的上下打量着刑。
佛光虽然对他的内伤大有裨益,可是那些断手断脚深可见骨的外伤却唯有老老实实养着这么一个法子了。
“谁说的?我好歹还有一只手呢!”
刑作势就想去拉钺,钺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仿佛笃定了他拿她没办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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