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帝业,所有的一切都好似被放在了秤上一一比较,真是再现实不过的选择,却也实在让人心寒。
钺沉默了良久,最后却只是紧紧握住了刑的手。
琥二守在屋外听着屋里的声音逐渐安静了下来,复又走了进来,抬眼看了看钺的神,方才犹豫着说道。
“主上,景帝殁了,留下遗诏传位于轩王。”
“那件事准备的如何?”
“已经分散在各处,随时听候主上吩咐。”
“恩,让他们老实待着,一有动静马上来报。”
刑只说了这么几句含糊不清的话,琥二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钺隐约觉得将有大事发生,却又猜不透其中奥妙。
反观刑却一点儿反常的表现都没有,照样吃吃睡睡跟个没事人似的。直到傍晚的时候,琥二却领着一个全然意想不到的人进来了。
“主上,拓跋奕来了。”
拓跋奕?
钺心里一跳,似乎有些模糊不清的念头一闪而过。
直到琥二领着那青衣长衫的中年人走到了烛光之中,钺才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拓跋奕,韩奕,原来也是北国人。“拓跋奕参见主上。”
“恩,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近卫和都尉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叶相下决心了。”
“怎么?叶烁光还在犹豫?”
“不错,叶相他。。。”
“呵,还真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了。万事俱备,连这东风都已经替他安排好了,他却还在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刑轻蔑的冷笑了一声,韩奕却只是不动声的沉默着,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请主上放心,这个决定叶相一定会下。”
“那是自然,韩先生的本事我可是清楚得很。”
韩奕听到刑称呼他为韩先生,表情似乎微不可见的变了变,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韩先生准备何时动手?”
“今日宫中守丧,恐怕要到戌时方结束。就定在子时动手,以宫中的丧钟为号,丧钟三声结束时自会有近卫打开宫门。”
“那就好,此事一了,韩先生大仇得报,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主上成全。”
“但说无妨。”
“还请主上将那四人留给我,唯有手刃仇人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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