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半跪在地上的韩奕再也承受不住,豆大的汗珠成串的往下掉,膝盖之下的青石地板早已碎成了一摊石灰。
“罪臣不敢,皆因情况特殊,罪臣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绝无半点不敬之意,还请摄政王给罪臣一个解释的机会。待摄政王听完之后,要杀要剐,罪臣绝无怨言。”
殒不言不语的盯着韩奕,韩奕只觉后背生寒仿佛有一把森冷的利刃正一寸一寸的刮过他的脊骨。
明明不过片刻的功夫,韩奕却觉得已有半生那么长,好不容易等到殒收回了目光,压在身上重如泰山终于缓缓消退,韩奕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可是殒没有开口,他只得继续跪在地上,也不知是不敢起来还是起不来。
“你们退下,让他进来。”
殒吩咐了一声,转身向着房内走去,门外的守卫这才应了一声四散开来,再也无人搭理仍站在远处的韩奕。
韩奕慢腾腾的站起身来,起来之后又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向着御书房大开着的门走了过去。韩奕前脚刚进了御书房,后脚那门便砰的一声关上了。
“韩先生这谋反一罪尚未来得及清算,如今又加上一条擅闯宫闱,却不知韩先生究竟有几颗脑袋可以用来谢罪?”
“罪臣自知罪不可恕,如今冒险前来却是求王爷给罪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哦?韩先生倒不妨说说看,究竟是多大的功可以赎得了诛九族的大罪。”
“韩某孑然一身无亲无故更无九族,王爷就算治了我这诛九族的大罪也不过是罪臣这一颗项上人头罢了,可若是罪臣愿助王爷夺取北国,又是否值得王爷留下罪臣一条贱命呢?”
“助本王夺取北国?“
殒不动声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半晌却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本王可真是低估了韩先生,看来韩先生的身份可远远不止一个相府幕僚。不过本王又怎么知道,韩先生是否北国细作别有所图呢?不如先请韩先生回答我一个问题,叶烁光的死与韩先生可有关系?”
韩奕猛地一震,心下却已然明白了殒这一问的用意。
殒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韩奕的态度。
执意欺瞒便等于亲手毁了他唯一的机会,可若是实话实说,那岂不等于自认了悖弑旧主的罪名。
“罪臣只不过一介幕僚,相爷执意起兵,罪臣自当尽忠。助相爷起兵乃是为君臣之义,罪臣准备后路以求自保却是人之本性。罪臣虽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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