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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回他倒是应当好生感谢韩奕,在开战之前借着韩奕的手好生清一清北国的害虫,倒也不失为一桩恰逢其时的好事。
“还没起来呢。”
琥二对刑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话音刚落就见韩奕的房门打了开来。
“主上。”
韩奕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他们三人正聚集在大厅里,韩奕顿了一下这才走了过来。
看起来若无其事,可是满脸的倦色还有眼底那浓重的阴影怎么也不像睡了个好觉的模样。
“先生的脸色不大好,莫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刑明知韩奕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却还装作十分关切的模样明知故问。
钺偷偷瞟了他一眼,装得倒挺好,可惜在她看来,倒颇有几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意味。“多谢主上关心,我不过是想到时隔多年,终于能够荣归故土,心中一直激动不已,自然是睡不着的。”
“原来如此。不过此行路途遥远,先生还需好好歇息保重身体才是。”
刑装作恍然大悟一般感叹了一声,钺却突然觉得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比之韩奕信口雌黄的面不改色实在是顺眼了许多。
吃过了早饭,刑便吩咐了琥二专程送韩奕出城与琥大他们会合。
可是琥二折返回来之后,却又马上乔装改扮拿了包袱追了出去。
又过了约莫有半个月的时间,琥大传来消息说是他们一行人已经平安入了北国,可是琥二却一直没有消息。
这些日子以来,一头牛也关门大吉了。
幽图庸暗中清算了所有的账目,只留下了自己人,辞退了其他的寻常伙计。
对外只说家中父辈去世,须得召他回乡打理祖业,这一去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脱开身,这才不得已忍痛关了一头牛。
这一头牛虽然开了这么多年,刑却从不过问一头牛的生意,只全权交给了幽图庸打理。
到了清账的时候,他就更不愿意插手了。
幽图庸主动把那比人还高的白纸黑字一点儿也不含糊的账本抬到了他的面前,却被他连人带账本全都关在了门外。
反倒是琥二还在的时候,曾多少看了一些,回来只说幽图庸确实对得起主上多年厚待。
即便如此,一时之间要了结一头牛的所有生意却也实在是千头万绪。
自从一头牛开始清算的那一日起,上门的人便络绎不绝,大部分是想要最后一尝美味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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