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办完后,早做打算吧。”
刑的声音里带了叹息之意,陆重光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哀戚黯然,钺暗自回想了一番她曾在殒那里看过的,陆重光和陈源的旧事,隐约猜到了什么,却又觉得真相似乎与她先前以为的那般有些许的不同。
“多谢主上关心。东院已经收拾好了,主上尽可放心住下。若主上暂时没有别的吩咐,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你去吧。”
陆重光又行了一礼便离开了,刑随后也带着钺出了正堂,向着东院走去。一路上遇见不少丫鬟,看见刑走过都情不自禁的偷偷瞟着他羞红了脸,却只敢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无人敢上前搭话。
毕竟刑这相貌虽艳绝天下,可是他这一头白发加上如此凌厉内敛的气质,寻常女子哪敢轻易靠近。
更何况,老爷早就吩咐过了,这几个客人可都是贵宾,必须得伺候好了,绝不能有丝毫怠慢。
刑一路上却是目不斜视的穿过了院子,连眼角余光都没顾上这些个年轻小姑娘的心思。
钺倒是看见了,可她心里装了事儿,也没了打趣的心思。
两人一进东院,只看见几个下人正在院里候着,却没看见祁苏,倒是左手边有一扇禁闭的房门。
钺沉吟了片刻,到底还是擅自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一路上祁苏倒是十分安分,只是一言不发的跟着他们赶路。
可是祁纹虽然把她身上的伤调理了个七七八八,她的身子却是再比不上从前了。
她的武功是绝不可能恢复了,而且身子就连普通的常人还要不如。怪不得肖未如此放心不下她,她如今这般情况,若是把她放了出去,用不着等殒动手,她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了。
昨日起得早赶路急,中午日头又毒,她晒的几乎摔下马来却还拗着不肯叫人,要不是钺眼尖,恐怕她就直接从狂奔的马上摔下来了,到时候可就不止是中个暑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可她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就算钺有心相帮也实在难以下手,如今又是多事之秋,只能暂时照顾好她的身体再谈其他吧。
钺进了房间,果然看见祁苏正睡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昏昏沉沉的,连有人进来也没有反应。
“你们府中有大夫吗?快去把他叫来,若是没有便赶紧上街找一个。”
钺一看祁苏的情形不大对劲,马上冲出了房间,那几个下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个侍女才犹豫着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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