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却是实在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那就多谢顾帮主出手相助了。”
刑毫不在意的接过了顾明义递过来的解暑汤,陆重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马上想起顾明义正在一旁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得憋下了话头。
顾明义眼见刑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解暑汤,眼中闪过一丝深思,陆重光生怕他起了疑心,马上出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今日可真是多亏了顾帮主出手相助,否则等他们往上城里找了回来又得花上不少时间。”
“陆老板何必如此见外,你我同为淮河栋梁,我既然恰好碰上了陆老板有难处,又怎能视而不见。不过这日头毒,又十分闷热,陆老板下次来的时候可务必要备上些解暑的东西。”
“那是,那是,都怪我思虑不周,才让顾帮主看了笑话。”
“陆老板实在过谦了,若是连顾老板都称得上思虑不周,那这淮河城里可就没有人敢自称周全了。”
“顾帮主谬赞了,重光真是受之有愧。”
“不过这码头到底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而且我瞧这二人眼生得很,莫非是陆老板的贵客?”
顾明义和陆重光来回吹捧了几句,旁边的动静却是一点儿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眼见钺悠悠然醒了过来,顾明义这话头到底还是绕回了他们的身上。
“怎么样了?好些了么?”
眼见钺终于醒了过来,刑忙不迭的问道,顾明义却是马上命人端上了一碗清水。
“那药效虽猛,可这中暑之症一时半刻却还也缓不过来,还需请这位姑娘多多喝水才是。”
“多谢顾帮主。”
刑二话不说就接过了清水,顾明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见他忙着照顾钺,一时半刻竟全无搭理他的意思。
顾明义是什么人,哪里受过这般无视,可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反倒像是有些欣赏之意。
陆重光眼见顾明义并无气愤之色,这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的说道。
“顾帮主消息灵通,对陆某的家事想必也多少有些耳闻。”
“陆老板指的莫不是令弟重源?”
“可不就是重源么,他从小身子就不好,只要他能好好活着,我这个做哥哥的就是再辛苦也毫无怨言。可偏偏他前些日子又病了,治了好些日子却一直不见起色,反而越发的严重了。我实在放心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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