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跑商还算有些收入,便把家里的田和孩子全交给了弟弟照顾,跟着别人做了个行商。
开始的时候十分辛苦,但是总算越做越顺,兄弟俩的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
后来老大的儿子渐渐大了,人又聪明,便也时常跟着老大出去跑商。老大这几年虽然也遇过些风波,总归还算有惊无险,直到那一年却还是出了事。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年,我和父亲原本打算到泉州去贩货,可是途中却遇上了凤鸣山上的匪徒,幸亏父亲拖住了那些匪徒,我才侥幸逃了出来。我孤身一人受了重伤,不知不觉走到了泉州附近,这才被陈源救了起来。可是后来。。。”
陆重光的语气十分的痛苦,许是想起了那些惨烈的往事,钺不忍再见他如此,便出声岔开了话题。
“那后来你又是怎么会和刑扯上了关系?”
“父亲和叔叔这些年一起出生入死,虽然不是亲兄弟却早已是相依为命的亲人。所以父亲这些年虽然常在外行走,可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想法子给叔叔报个平安。可是这一次,叔叔在肃州等了好些日子却一直没能等到父亲的消息。就连其他那些与我们同期出发前往泉州的乡亲已经回了肃州,叔叔这才肯定我们一定出了事。于是他立马收拾了行装沿着父亲所走的路线一路找到了泉州,可是到了泉州多方打听这才知道我们的商队在来泉州的路上遇到了凤鸣山的劫匪已遭不幸。叔叔一心想替我们报仇,可是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多次暗入凤鸣山都无功而返,想到官府求援却又毫无用处,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先行返回了肃州。直到后来,我带着重伤的陈源和重病垂危的父亲回到了肃州,叔叔这才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我原本一心只是想为父亲报仇所以这才留在泉州等待时机,可是后来。。。我实在是悔不当初,可是大错已经铸成,虽然救出了父亲可我们刚回到肃州没多久他便去世了。陈源虽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可是他的身体却是毁了。也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
陆重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待胸中凝滞的苦意稍稍散了些,这才接着说道。
“我和陈源在肃州待了将近一年,直到他的身体稍微好了些,我这才陪着他一起重又回到了泉州。可是陈府早已成了一片废墟,我暗入凤鸣山,却发现连凤鸣山上的贼窝也毁了,魏虎等人更是下落不明无迹可寻。我们生怕被人发现陈源还活着,于是不敢在泉州久留,只得返回了肃州。后来多亏了叔叔把父亲这几年跑商攒下的钱都给了我,我们才靠着这笔钱又做起了绸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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