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还对我多加照拂,毕竟你与我非亲非故仅仅只是因为肖未所托。。。”
钺有些意外,怎么也没想到祁苏竟会说出这番话来,倒是与先前她以为的从小养在深宫之中的娇宠郡主有些不大一样。
尤其是不久前她还公然与她大吵了一架,后来虽然道了歉可是一路上却一直沉默不语,如今却像转了性一般实在叫她有些难以适应。
“你心里必然还记着那天晚上的事,一时不肯相信我也是情有可原,可是这一路上我想了许多,突然发觉过去那些事情简直已像是上辈子的事情那般遥远,竟是越想越觉得五味杂陈。”
“你能走出来实在是一桩好事,等到了北国,天天对着那些蓝天碧草,心情大概也会更加开阔些。不像祁国那些深宫高墙,光是站在里头都让人觉得压抑的很。”
钺赞许的点了点头,若是祁苏能就此想通那可当真是近日以来最大的好事了。
可是一想起肖未却又不免一阵唏嘘,他把祁苏送出来了,自己却被困在了里头不知何时才能解脱。
祁苏突然沉默了下来,微垂着头,过了片刻才低声说道。
“你知道么,有的时候我可真是羡慕你。”
“什么?”
祁苏的声音太轻,钺虽然隐约听见了她的话,却又忍不住怀疑也许是她听错了,那个指着鼻子大骂她是水性杨花的贱人的祁苏怎么可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可是不等她深究却见祁苏已经抬起了头,径自展颜一笑。
“也许肖未是对的,我是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了。”
钺原本以为祁苏就算想开了些,一时半会儿恐怕也不愿提及肖未的事。可是她不仅不像她以为的那般对肖未讳莫如深避之不及,反而一再主动的主动说起肖未的事,而且还是一副全无芥蒂的模样。
真是奇妙。
钺见惯了那些城府至深算计起来不把人拔掉一层皮绝不停手的人,就连看起来张狂跋扈的刑也不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善茬。
可是像祁苏这般坦白直率的却反而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直觉告诉她祁苏的表现不似作假,可是她却又忍不住的怀疑,祁苏若当真是这般简单又是如何在那深宫里平安活过了十几个年头。
他最爱祁苏的敢爱敢恨,却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而伤透了心。
就在钺迟疑不决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肖未曾无意说过的话。
也许她应该相信肖未,能让肖未明知佳人心有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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