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其实在此之前我便已听说过你,他们说他对一个外来的陌生女子青眼有加,可那女子对他不仅不买账更是屡次三番的对他出手。那时我只觉得快意,他终于有了在意的人,而他在意的人却也像他对我那般并不将他放在心上,我以为这都是上天给他的报应。可是后来,我却逐渐开始觉得茫然,报应也好,轮回也罢,又如何呢?祁飞再回不来了,而你们的事也与我毫不相干。”
其实钺当然并不如祁苏所想那般丝毫不将殒放在心上,甚至她的苦恼实在有一大半都与他相关,只是他在她心里存在的位置却实在难于旁人解释,倒不如就让祁苏这么以为,也许反而能让她开心些。
“我不知道祁飞如果天上有知会作何想法,也不懂得如何才能劝慰你,莫不如说我认为那根本也不太重要。祁飞已经不在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你的人生却还长的很,实在不值得把余下的时光都耗在那些黑暗无边的仇恨里。”
祁苏的眼中似有震惊一闪而过,喃喃片刻似有千言万语,可真正出了口的却只剩下了那么一句。
“你可真是残忍,偏偏你的残忍却让我有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快意。”
又一句残忍,听在钺耳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可是冥冥之中她却觉得脑海中似乎有一根卡了许久的弦竟被祁苏无意中拨动了。
“将要午时了,日头也升起来了,我们回去吧?”
祁苏没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便跟着钺一道回了东院,可刚到东院却瞧见刑正在书房里提笔疾书着什么。
“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钺有些意外的看着刑,刑抬眼扫了一眼,却没有应她的话。
“回来的正好,差不多也到午饭时间了,你们若再不回来我又得让陆重光翻遍整个府邸找你们回来了。”
钺定定的打量着刑,总觉得他有些反常,祁苏看这二人之间似乎有什么话说,也就主动回了房间。
祁苏一走,钺这才紧跟着开了口。
“你这是怎么了?总觉得有些阴阳怪气的。”
刑神色一滞像是有些不满,可顿了一顿到底还是开了口。
“我以为我一定可以装作一点儿不在乎,可被人背叛的感觉到底还是没那么容易咽下去。”
背叛?
钺顺着他身边的人捋了一遍才确定他口中的人除了桑榆云焕大概再没有别人了。
“我实在没想到,我以为她为将多年应当是真心为族人和北国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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