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血炎,还有千宁也来了,只可惜千宁太过显眼实在不便进城,只得把他们暂时安置在城外。不过他们没能来,我却把这个带来了。”
琥二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团雪白色的毛绒团子塞进了钺的怀里。
“小八!”
毛绒绒热乎乎的团子刚落到钺的手里就赖在她怀里上下磨蹭打滚撒娇,逗得钺咯咯笑个不停,仿佛一时之间把那些积攒了多日的阴霾全都抛到了脑后。
“可淮河的事还指不定有多危险,血炎和千宁也就罢了,你把小八也带了来,万一到时候顾不上他。”
钺一边玩弄着雪白温软的耳朵,一边却忧心忡忡的望向了琥二。
“放心吧,它最近可是厉害了不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而且要不是知道淮河危险,我们又何必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只没想到主上居然把你一个人留了下来。虽然。。。”
琥二说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来抬眼望了望钺的脸色,见钺神色如常不像是有什么误会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是我自己要留下来的,北国军情告急,他能体谅我左右为难,我又怎么忍心看他痛苦。再说我也并不是一个人,还有苏姑娘陪着我,而且现在你们也来了,我心里总算安定了许多。”
琥二微微点了点头,神情似乎有些感慨,却也没有更多的表情,反倒是陆重光颇受震动,目光复杂的望着钺,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
“虽然我十分好奇北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眼下有一桩更加紧要的事需得与你们商议,只能等晚一点再问你北国的事了。”
琥二一听紧要二字神情马上严肃了起来,反倒是钺突然犹豫了起来。
那是一笔生意,陈源为了陆重光而设计的生意。
钺摸不准陆重光是否知道,若是知道自然最好,可若是不知道那她又是否应该告诉他呢?
她直觉陆重光并不知道,还有他知道以后的脸色多半好看不到哪里。
可是她却不得不把这件事告诉陆重光。
你可真是残忍,太过理智太过清醒,就连伤人的时候也是如此,便成了残忍。
在她多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真正开始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可是那又如何?
她并不后悔。
与其浑浑噩噩永不自知,不如残忍。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不仅对别人残忍,对自己也同样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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