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所赐的陌忆二字预示了什么,可你自己却固执的亲手把它变成了预言。”
“不。。。我不信,不是这样的。。。”
陌忆到底还是毁了,可司嫣却仍固执的不肯放手,一意抱着残破的琴身,手指死死的扣在琴弦之上,鲜红的血顺着琴弦蜿蜒而下,她却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痛楚。
周围异样的目光在她与刑之间扫视逡巡,除了探究便是戒备的敌意,那些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一字不漏的钻入她的耳中,几乎要彻底击垮她所有强装的骄傲。
刑心里翻滚的愤怒在看到她眼中泫然欲泣却强忍着倔强不肯滴落的时候,到底是再狠不下心肠。
“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刑默然收起了诸天,侧头吩咐了一句。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刑带着司嫣回了大帐,心中愤恨不已却又不便阻拦。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在我羿日撒野,当真以为我北国男儿都是浪得虚名软弱可欺的废物么?!”
琥大那一颗吓得怦怦乱跳的小心肝才刚平息下来,就听见羿日辉一声怒骂,差点儿惊得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照我说,就该直接把这个狂妄至极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打出去,好让她知道知道,我们北国男儿可不是任人欺辱的软脚虾!”
那一头羿日辉的喝骂刚落下,这一头琥木却又接了上去。
琥大心说不好,再也顾不上他那一颗频频受惊七上八下的小心肝,匆忙一把拽住琥木,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你拽着我干什么?!那个女人竟然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对你出手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说什么也要让她吃点苦头,否则以后我们四兄弟还有什么颜面回去见琥丘的父老乡亲?!”
琥大心里暗自叫苦,幸好他那颗榆木脑袋总算及时了一次,赶在琥木这头蛮牛冲上去之前拽住了他。
可琥木这蛮牛的名头可不是平白得来的,脾气像头蛮牛也就罢了,力气却比蛮牛还大。
琥大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拽住了琥木,可蛮牛的火气哪是这么容易好平息的,偏偏琥山和琥二都不在,靠他一个人想制住琥木可当真是痴心妄想。
还有羿日辉那个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只知道添乱的主,要不是他一声大骂,琥木哪能这么快缓过神来。
就在琥大急的满头大汗的时候,一桶冷水突然兜头而下,浇得琥大从里到外一阵透心的凉。
“谁他妈。。。?!”
琥木也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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