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将桑榆拱手相让,祁国想要粮食,她便掏空桑榆存粮,也不想想有朝一日她再无可用之处,除了沦为弃子还会有怎样的下场!”
“主上,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赫北连成呢?”
“照主上的吩咐留着他的命,和韩奕关在一起。”
“带我去。”
琥山一路带着刑到了羿日边上一座破破烂烂极不起眼的帐篷,刚掀开帐帘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声暴怒的叫骂声。
“要杀要剐给爷来个痛快的!你们这帮龟孙。。。”
赫北连成这一声骂还没落地,就半途卡在了嗓子眼里,方才那暴怒非常的气势皆因这一袭绯色的人影全都泄了底。
“主上。。。”
赫北连成不自然的垂下了头,似乎再
无颜面与刑对视,刑冷笑一声,瞧了瞧关在赫北连成隔壁却席地而坐不动声色望着他的韩奕。
“怎么不骂了?”
赫北连成涨红了一张脸,憋了半天才垂着头说道。
“我赫北连成对不起你,但我不后悔,大不了这条命陪给你,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以为我不敢要你的命?之前不要是时候未到,如今时辰到了,等会儿上了断头台你可千万别泄了这最后一口气!”
刑声色俱厉的扔下一句话,赫北连成那一张涨红的脸陡然变了颜色,惨白如纸却咬紧了牙关说什么也不肯泄了这最后一口气。
“去拿酒来!”
刑侧头吩咐了一声,不过片刻琥山就递上了北国最烈的酒。
刑接过酒壶,亲手为赫北连成倒上了第一杯酒。
“第一杯,我敬你当年信我敬我助我打下这大好河山!”
“第二杯,我敬你这些年驻守赫北劳苦功高,北国能有今日之势你功不可没!”
“第三杯,你自恃功高不甘于位受他人挑唆而生叛逆之心,我虽顾念昔日情分然叛逆之罪绝无可恕,这一杯酒尽你我恩断义绝,就由我亲手送你这最后一程,黄泉路上一路好走!”
赫北连成目不转睛盯着地上并排而列的三杯酒沉默了片刻,脸上那些胆怯懦弱逐渐消失不见,随后猛的端起了地上的酒杯依次饮尽,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往无前的壮烈。
刑几乎同时饮尽了与之对应的三个酒杯,紧接着便是一阵清脆的利响,六个酒杯依次化为碎片。
琥山一步上前打开了赫北连成的牢门将他引了出来,沉重的手铐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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