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抓住牡丹顶门,另一爪在牡丹身胸前一划,肚腹登时便被剖开,肠子内脏立马流了一地!
白老妇张开一张怪口,把牡丹的心肝扯出来,扔进嘴里,两排倒刺尖牙发出“擦擦擦”的摩擦声响,犹如利刃交错,转眼便把心肝吃个干净。
就在牡丹尸身瘫软之际,白老妇指爪在她顶门一划,用力一扯,将牡丹整张人皮扯下。她把人皮附在肩头,犹似披了个搭包。牡丹尸身没了人皮便血葫芦赛的倒毙在地。
此时她虽已气绝,但血肉还没死透,竟自搏搏跳动,肌理不时抽搐震颤,看上去煞是可怖!
白老妇搭着人皮,只留下牡丹没皮的尸首扔在原地,一窜身被旋风裹着,转头向槐花这屋瞪了一眼,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槐花瞪大双眼捂着嘴,躲在窗边已经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
等暗娼院儿里看场子的人吃了夜宵回到院子,只看见院门口扔着一具没皮的尸首,当时就吓了一跳。他挨个屋子查找,才发现不见了牡丹,儿槐花躲在炕角,用被子蒙住头脸,眼神空洞已经给吓得失心疯了。
三四天之后,槐花渐渐缓过神来,断断续续讲了之前看见的事儿。嘴里还一直捣鼓,说什么自己看见白老太太,也活不长了,白老太太一定会回来找她的!扯她的人皮做衣服!
至于那个陈雀子,吓得连香油铺都一直没开门,人也销声匿迹了,从那以后也再没敢来谦德庄,估计是躲到外地避难去了!
这事儿惊动的谦德庄的派出所,但这里的派出所和李家两兄弟勾着,互为依托官匪勾结。李家两兄弟怕事情闹大,对自己买卖有影响,就花了俩钱把事儿压了下来。牡丹那无皮的尸首,干脆就草草掩埋,全党没事儿发生,时候还警告槐花不许乱说!
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儿虽然没往外传,可在福厚里一带还是传开了,说白老太太是白仙刺猬精,要用女人皮做人皮锦衣!而且妓女身上阴气重,所以最合适不过!
一时间吓得福厚里妓女人人自危!
梅若鸿在一旁听着,她也是读洋书的,又是巴斯德化验所的高级化验员,根本不信这些无稽的神怪传说。他全当大眼贼是在讲聊斋故事,压根也不往心里去!
韩大胆儿则只对命案感兴趣,对什么妖精白老太太,扒皮吃心肝压根儿也不信,但听到你家哥俩儿花钱压下人命案子,登时异常气愤!心道,出了人命竟然秘而不宣,还敢买通衙门口,把事儿草草了结,简直没有王法!
他巴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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