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这种功夫。只是那两只黑狗,感官十分敏锐,需要费点手段料理而已、
但他转念一想,国宝大小不一,物件甚多,就算避开巡夜之人,料理了两只黑狗,然后将珍宝化整为零,搬出仓库大院儿,想要全数运走也需要货车。无端端一辆货车停在墙外,着实引人怀疑,更何况还要搬运物品,在兵营对面想不被发现,又哪有可能!
陆松涛见韩大胆儿望着院儿中出神,以为他是在思索明天运送珠宝之事,于是在他肩头轻拍示意,然后便飞身跃入院中,韩大胆儿也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两人轻身功夫都属上乘,落地悄无声息。陆松涛刚一落地,便扬手打出一枚钢针,那钢针细小轻巧却不偏不倚,正好刺中远处趴俯那只大黑狗的后颈。韩大胆儿不知,那针上是喂了毒药还是厉害的麻药,只见黑狗中针后,还没来得及吠叫,便即晕厥。
这狗是十分敏锐的动物,适才韩大胆儿和陆松涛藏身墙上,距离很远,而且又是逆风,身上气味儿那黑狗并没嗅到,不然早就发出犬吠示警了。
而且动物和人不同,若要让动物瞬间昏厥,即便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恐怕也不能立即见效,若是麻药,发挥效力就更需时间。这黑狗中针便即昏厥,足见针上药剂当真厉害。
更厉害的则是陆松涛发射飞针的手法,这钢针甚轻,不过比寻常缝衣针稍大而已,在他手中竟然能激射而出,犹如飞刀暗器。相较之下,韩大胆儿飞筷子的本事,似乎便不值一提了。
韩大胆儿问道:
“这是麻药还是毒药?”
陆松涛道:
“麻药!针上药剂是调查科专门研制的,人中针至少昏睡两天,但对于动物最多只能起到麻醉作用,几个小时就清醒了。”
韩大胆儿以为针上是厉害的毒药,巡夜和值班的人清白无辜,陆松涛不愿肆意杀人,所以才没用真去射倒巡夜之人。但现在得知针上只是厉害的麻药,便问道:
“那为什么不直接麻翻了巡夜和值班的人?……”
陆松涛道:
“我原本想直接射倒巡夜的人和库管,但他们至少有五六人,都在门房和值班室,值班室里有警铃,要是万一漏了一个,他摁动警铃,惊动日本兵营那就遭了。”
现在黑狗昏厥,眼前已无阻碍,两人快步来到8号仓库门前。陆松涛取出一根长针,长针前端是个扁扁的弯钩。他将弯钩插入仓库门锁,稍微转动两下,只听“喀哒”一声,那锁便应声而开。
两人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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