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交代吧!这就算您了投案自首!顶不济了,也就小西关二年,放心啊!嫂子那有我呐!”
大俚戏是嬉皮笑脸,咧开嘴露出一嘴的烟熏黄板儿牙。他说的小西关,指的就是小西关监狱。
这俩人,话茬子跟的这叫一个紧,连逗带损,狗少根本插不上话。这二位放到这当巡警都屈才,应该搁到三不管说相声,准能乐趴下一片。
狗少刚才是又急又吓,这一溜小跑气儿还没喘匀呢,又遇上这两位拿他开涮,心里这个气啊。他上前两步,正想开口,麻杆却拿手里的警棍顶住狗少肩膀往后一搡,捏着鼻子,一脸厌弃道:
“起开!起开!那边站!这身上怎么齁骚气!都长狗尿苔了!”
刚才狗少在地洞边吓得尿了一裤子,从西营门外坟地跑到西门外,裤子都被尿沤透了,身上都是一股子尿骚味,再混着汗臭要是靠近了身儿,能把人铳一跟头。
大俚戏捏着鼻子,也是满脸腻歪的道:
“您了这身上倍儿味儿,都出尿碱儿了,准是扒茅房看老娘们尿尿,踩空了掉坑儿里了,对不对!”
狗少正要辩解,大俚戏嘴快,又拿话把他噎了回去:
“那就是搞瞎巴,让本家老爷们儿逮找了,跪地下求饶,吓尿裤了!”
狗少没见插不上话,没辙了只能提高嗓门道:
“出人命了!……”
大俚戏接口道:
“好么!搞瞎巴,还把人本家老爷儿们弄死了!”
大俚戏这说着,麻杆就从腰里掏手铐子,要把狗少铐上。
“那甭问啦,准是顺手把人家孩子抱出来,打算直接卖了呗!
“那这回,二年可完不了,您了这准得挨枪子啊,反正不是外人,谁逮不是逮,正好便宜我们哥俩,头功一件。”
“别打岔了!我这是刚在坟地救了卖糖墩儿老九他们小子……”
麻杆听他来这么一句,当时拍拍大俚戏,示意他先别开玩笑了,再看这孩子还真眼熟,的确像是卖糖墩儿老九的儿子。
老九儿子百岁儿那天摆了几桌,麻杆、大俚戏这俩小子,本身就是街面上的,又和老九认识,再加上那天不当班,所以也蹭了顿酒。除了记得那天的“肉菜河鲜八大碗儿”和“直沽烧”,在席间的确见过老九的儿子。
俩人罢了口,狗少才一五一十的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他可没说他是贼着人家小媳妇想动歪心眼儿,他只说自己是看见这老九的孩子,才暗中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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