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一百零八颗乌木数珠,身穿和尚衣,水袜云履,却是个僧人打扮。要说办白事的人家门口有和尚,也是很平常的事。
天津人又讲究大办白事,但凡大户人家有白事,总会大操大办,请来不少和尚、老道、尼姑、喇嘛颂经念咒超度亡灵,所以门口站个把和尚也很正常。但白事会的和尚,一般都是身穿僧袍袈裟,头戴五佛冠,庄严法相。可但眼前这位,看着更像是个化缘的行脚僧。狗少以为这位是看这家办白事,来这化缘的,可他却不近前,就远远地站着,盯着门口纸人看。
狗少心念一动,想起早年听说过有憋宝的,会乔装打扮到处憋宝。不知道眼前这和尚会不会就是憋宝的,看出这家有宝,寻思把宝贝弄到手。刚想到此处,却见那和尚看了一会儿纸人就转身离开了。狗少也想离开,却见那和尚身上掉下一件东西,他好像并未发现,径自离开了。狗少走上前去,地上有个金灿灿的物件,阳光一照闪闪发光,竟然是个金铃铛。
嘿!天上掉馅饼,竟然还是三鲜馅儿的!飞来横财,心欢喜,狗少赶紧伸脚踩住,这是捡东西的规矩,先踩住再蔫溜儿装成提鞋,悄么声的捡起来,赶紧揣兜里。
狗少得了意外之财心花怒放,转身出了胡同,打算去南市找家当铺,赶紧典当了铃铛换钱。转过两条小街,走了没多远,忽听身后有人高宣佛号:
“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
狗少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和尚。狗少刚才捡了和尚掉的金铃铛,就加紧胳膊,用胳膊掩着衣兜,说道:
“大和尚,我可是兜比脸还干净,您了要化缘,那边请吧!”
“明人不说暗话,那铃铛我有大用处,还请赐还!”
狗少接着装糊涂,说道:
“嘛铃铛?咱红口白牙的,您了跟别这怨人!”
那和尚微微一笑说道:
“那铃铛是铜的,只是鎏了层金箔,值不了几个钱,但我却又大用处。”
狗少听老和尚这么说,下意识把手伸进兜里,摸了一下铃铛,岂料,那铃铛被他一碰,在衣兜里发出清脆的“叮铃”一声。
“铃铛都响了,施主就别抵赖了!”
狗少败了家业之后,人也变得越来越没皮没脸,他是死鸭子嘴硬,咬死了不承认,还满嘴胡诌在那狡辩:
“当……当然响了,我这口袋里装的……是……是我们家祖传的…活…活宝!”
和尚摇头微笑道:
“活宝?那可否把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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