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胆儿看他路,这才明白,在西大万子,那老头儿为什么说家主不便外出,因为这人走手拄拐杖,虽然刻意控制双脚步幅,但右脚依然显得略有迟缓,似乎腿有残疾。
这人道:
“韩先生赏脸驾临,真是蓬荜生辉!在下姓王,草字维汉!”
说着便请韩大胆儿就坐。
韩大胆儿见这人谦恭有礼,本不想推辞,但他平时最怕这套繁文缛节,况且又和这个王维汉并不相识,于是便开门见山的道:
“咱们素不相识,不知道王先生今天请我来,到底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王维汉面带微笑道:
“我知道韩先生是个津门奇人,其实一直有心结交,不然咱们先入席边吃边聊!不知道韩先生口味如何,我特地让人准备了,中西各色菜肴,您赏脸尝尝看!”
韩大胆儿道:
“不必了,正所谓礼下于人,如果真有韩某能得上忙的地方,还请王先生直言!这些繁文缛节的客套还是能免则免!”
王维汉面露喜色微笑道:
“韩先生果然是直爽之人,既然如此请韩先生移步,和在下到内厅一叙!”
韩大胆儿今天只身前来,虽然身上暗藏兵刃武器,但毕竟深入陌生之地,吉凶未明。三阳教一直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果真是他们安设诡计,打算引韩大胆儿自投罗网,韩大胆儿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是暗箭难防。
韩大胆儿见他请自己进内厅,远远望去,里面似乎只有灯光,却并无天光,好像没有窗户,只稍稍迟疑,却似乎被王维汉看穿。
他面带微笑道:
“韩先生勿疑,在下绝无恶意!”
韩大胆儿听王维汉言语,似在讥嘲自己胆怯。顿生一股豪气,也不去管王维汉到底何许人也,内里是否真有暗算埋伏,大踏步地随着王维汉走入内厅。
只不过韩大胆儿虽然性格倔强,有爱逞强,受不得激将,但心中十分清明,手中还是暗暗扣住暗器,若真遇埋伏,便立时激发。
会客厅另一扇门后,原来是条走廊,只不过走廊上挂了丝绒窗帘,所以不见天光。
王维汉见韩大胆儿看了一眼窗帘,便朝另一侧的陈列品一指,说道:
“这些漆器和书籍,都很珍贵脆弱,虽然有玻璃陈列箱罩住,但每天有几个小时日光从窗子直射时,还是要拉上窗帘,避免阳光直射损毁了这些物事!”
韩大胆儿见另一侧靠墙,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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