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找个由头,把叶灵拉到书房。年轻男女同处一室,虽然韩大胆儿心中无私,他又是年洋书的不在乎什么封建礼教,但是仍觉得不太方便。虽然正值寒冬,北风凛冽,却依旧敞开书房大门,幸好旧时每值隆冬,人们便在房门挂上棉门帘,保暖避风,寒气这才不致侵进室内。
韩大胆儿抓着叶灵手腕,把他拉进书房,叶灵也不挣脱只是随着他快步来到书房。韩大胆儿见她瞎话连篇,心中有气,一扬手本想把她甩在椅子上,可叶灵身法何其灵动,一晃身已经稳稳坐在椅中。
叶灵眉眼笑如弯月,说道:
“有客人到访,难道都不献茶待客么?”
韩大胆儿道:
“满嘴瞎话还有脸喝茶!你胆子不小,我没去抓你,你倒送上门来!”
叶灵笑着道:
“大哥哥!你这人心眼儿忒小心眼儿,昨天不过跟你开个玩笑!”
韩大胆儿道:
“有什么好笑!”
说罢一扬很很地将一物朝叶灵掷去,却是昨晚叶灵掷向他的“暗器”那珍珠相连吊坠。
叶灵伸手接住吊坠,眉头微蹙道:
“你就这讨厌这坠子么……”
韩大胆儿道:
“不知是哪来的贼赃!”
叶灵叹了口气道:
“这是我妈妈家传之物,哪里有是什么贼赃了,我想将它送给你,是为了谢谢你帮我报了杀母亲之仇!”
说话间神情黯然。
韩大胆儿心中忽然有些不忍,便道:
“只要你交出玉简,我这次就不抓你了,听说你还有个弟弟,好好照顾弟弟,别再干入宅行窃的勾当了!”
叶灵忽然转悲为喜,又嘻嘻笑道:
“我弟弟在洋学堂念书寄宿,根本用不着我照顾,再说我家中有的是钱,对什么古玩名画之类更没兴趣,只见有些新鲜玩意儿有趣,这才借来玩几天,之后都会完好无损地还回去,有什么关系!”
韩大胆儿见她忽而转悲为喜,也不知这姑娘是没心没肺,还是天性如此,但听她言辞全无悔意,顿生怒气,喝道:
“既然你不知悔改,我看还是把你抓回去关起来的好!总厅窃案还正在四处拿你呢!”
叶灵赶忙道:
“那可跟我无关!我今天也听说警察厅总厅糟窃,但那可不是我干的!”
韩大胆儿哼了一声道: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干的!我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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