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这时院外的群众,见院里械斗的人都已经倒地不起,便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想凑近了瞧瞧热闹,门口两个警察高声吆喝,端着枪驱赶,可围观人数众多,却有点越轰越多。
那时候的天津卫,流氓混混不少,打架械斗也是家常便饭。每每都有为了争地盘两帮人大打出手的,不过那种事儿要么是在货场,要么是在码头,很少有发生在这种大宅院里的,尤其还是天津卫有名的屠兽场主黄潇家里。
这种消息比传染病传的还快,没多大工夫,天津卫各大小报纸的记着,全都跑来黄家门口聚齐儿了。
幸亏梅本事也不傻,干脆找人用白布将大门口围住,又多派了七八个警察看守大门,这才阻住围观的百姓和拍照的记着。犹是如此,黄家院墙外也有不少扒着院墙往里看的,或是勾着墙头儿用相机拍照的记着。更有甚者找了根大树爬上去,往院儿里照相。
梅本事带人走进大宅。这时破碎的吊灯已经被李环和陈飞扬搬开,管家被反手铐在楼梯栏杆上,两个双胞胎汉子被反背靠在一起。
张彪坐在一边,龇牙咧嘴地揉小肚子。
李环见梅本事来了,赶紧一敬礼,然后用胳膊肘拱了陈飞扬一下,陈飞扬这才会意,赶紧立正。
梅本事问道:
“这怎么回事?……哎?”
见陈飞扬穿一身警服朝自己敬礼,又对李环问道:
“这是谁?”
李环道:
“这孩子,是三所高所长介绍的,拜了韩头儿为师,是韩头儿的徒弟!……
这时咱们这侦缉科梅科长,还不快敬礼!”
说着赶紧给陈飞扬引荐。
陈飞扬立即立正敬礼道:
“梅科长好!”
梅本事稍微打量了一下陈飞扬,便转头对张彪问道:
“你怎么了?受伤了?”
张彪捂着湿裤子,蹒跚着走过去,朝着铐在楼梯上,不省人事的管家踢了一脚,龇牙咧嘴地道:
“妈的!这个货不讲武德,偷……偷袭我!”
李环道:
“韩头儿在楼上!”
梅本事闻见张彪身上一股尿骚味,也不再问,转头带着尤非上楼。范统看着张彪尿湿的裤子噗嗤一笑,气的张彪冲着他直瞪眼。
梅本事带人来到二楼拐角尽头的房间,一进门见韩大胆儿一脸踌躇,地上倒着三个人,屋子里十分昏暗,血气扑鼻也吃了一惊,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