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飞扬道:
“师父!这屋子的木门就算上锁,能困住一个大活人么?”
韩大胆儿道:
“老苏检查过尸首的胃肠道,发现他死前几天都没有进食,一个人被饿了几天,手脚又被捆住,就算想逃也没气力了!至于男尸手脚被捆绑的痕迹,烧焦手脚可以说是一石二鸟,既能抹去死者是左撇子的实事,还能掩盖遭遇过捆绑的痕迹!”
“哦!不错的确如此!”
陈飞扬想了想又问道:
“师父,那这油画自画像上为什么会覆盖了一层,嗯……那个什么……”
“水粉颜料!”
“对对水粉!为什么覆盖了一层水粉颜料呢?”
韩大胆儿道:
“我想,死者和开膛手模仿犯认识,或者是朋友还是什么其他关系,死者画了这张自画像之后,因为某些原因,不想被这个模仿犯见到,所以才用水粉颜料,在油画上再次作画,将油画的自画像盖住!
凶手,也就是那个真正的恶模仿犯,没有注意到这张画,要不然早就被凶手拿走毁掉了!也不会落在咱们手里!
至于死者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要等查清死者身份和社会关系之后,才能弄清楚了!”
陈飞扬道:
“这房子的房东不是说,租房子的就是死者么!再去审审他或许能有收获!”
韩大胆儿却道:
“得让房东去认认尸首才行,凶手完全可以花钱找个中间人,所以房东见到的未必是死者或是凶手本人!”
韩大胆儿骑车驮着陈飞杨,带着那张油画,离开爆炸现场的路上,还在分析线索,谁知半路上却下了一场雨。韩大胆儿猝不及防,一通忙活身上又是伤又是汗,再淋了雨,回到总厅就开始发高烧。
高烧持续了三天,这三天梅若鸿一直在身边照顾韩大胆儿,可等他逐渐清醒,他一早托白崇伟约好的,和小型拍卖会主办人的见面的事,却已经耽搁了。
韩大胆儿的身上的伤口不几天,就基本愈合了。这时候,眼看还有几天,小型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可他现在的心思全在擒拿模仿犯上,也顾不上拍卖会的事了,这两天他马不停蹄地四处奔走察访,调查男尸身份。
画室的房东看了尸首,却说租房的并不是这个人。
那具坑中干尸,妓女秋燕,曾经想勾搭一个在附近出没,像是学生的年轻人,反被人家报警举报,还关了几天。和秋燕一块的暗娼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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