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波的眼神却早就落在拍卖台前的长桌上,最靠外侧正对着谢安座位,的一把清代腰刀!
这腰刀是拍品中唯一的利器了,而且以谢安所坐的位置,只要稍微欠身,就可以够到腰刀。他离着鲁正雄在台上所站的位置又是最近的人。
如果他真的趁着黑暗,人声嘈杂之时,悄悄拔出腰刀,这还有可能,但要说他能手持腰刀,爬上台一刀砍下鲁正雄的脑袋,这就并非易事了!而且谢安的身材高瘦,也未必有力气一刀砍断鲁正雄那么粗的脖子。
波尔波却当先一步,已经将腰刀拿起来。许凌峰和巴勒斯想要出言阻止,那毕竟是清代的古董,虽然委托拍卖的持有者不在现场,但也不能随意拿来拿去,每次拍卖行的人拿起腰刀还要十分小心呢!
可这波尔波却不等他们出言拦阻,便鲁莽地握住刀把,一把从刀鞘中抽出了腰刀。
在大厅闪亮的灯光下,这把有百来年的古董腰刀,依旧银光熠熠,冒着冷森森的寒气。韩大胆儿下意识地摸了摸暗藏在背上的露陌刀,自觉这腰刀看起来虽然不如露陌刀锋锐,可瞧其保养的程度,和微微泛起的光芒,便知道这也是把锋利的宝刀。
谢安见了闪亮的刀身说道:
“你看看这刀上,没有半点血迹,根本就不是凶器!”
波尔波道:
“擦了不久没有了么!”
韩大胆儿趁波尔波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查看鲁正雄的尸首和被砍掉的头颅。直到波尔波抽出腰刀,这才回身道:
“那把刀不是凶器,虽然这刀锋锐程度的确能够用来斩首,但刀柄陈旧脆弱,恐怕受不了劈砍的冲击,真要砍头用,刀柄和护手都有可能损坏!
况且要在黑暗中,完全擦掉刀上的血迹也不太可能,而且刀上还涂着保养用的刀油,真要是擦拭过血迹,那刀油也会被一起抹掉!”
波尔波伸手一碰果然沾了一手刀油,不由得皱了皱眉,不忿地瞪了韩大胆儿一眼。
他刚要把刀插回刀鞘里,谁知刀尖一歪,非但倒霉插入刀鞘,反而险些扎在手上,左手一松手中的刀鞘竟然摔在地上。
许凌峰和巴勒斯不由得同时发出一声惊呼,靠着最近的许凌峰竟然扑倒在地,想要伸手接住刀鞘。
这鲨鱼皮鞘内心是木质的,外面又镶嵌了不少宝石,要是掉在地上一摔,且不说刀鞘会不会摔坏,就算是撞掉一颗宝石,拍卖行也得照价赔偿给委托拍卖的持有者。
可许凌峰是鉴宝人拍卖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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