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服于脸的,你当那是随随便便就能戴上的?一般人戴,根本就抵御不了银面的千年精魂之气。”
我本就心中抑郁,被庄聿这般损了后,顿时怒从心起,转眸瞪他呵斥:“关你什么事?这里不用你杵着,去找你简宁一去。”
庄聿面色顿时变黑,眸间显现怒意,但没等他开口,盛世尧就侧头看向他,淡漠地说:“聿,你先上去吧。”这回庄聿的脸色我都不忍直视了,虽然幸灾乐祸不合时宜,但不得不说看他如此,有些大快人心。
只听庄聿冷笑两声,语调寒凉:“尧,你莫要忘了之前与我的约定,否则即便我现在暂无能力制住你,但你们几人也休想离开滇岛。所以,在成晓这件事上,你还是量力而为吧,哼!”他转身大步而走,满身戾气尽显,若在古时,估计刚才要拂袖而走来彰显王威了吧。
我观望着他背影,直到消失在地宫门后才蹙着眉转回目光,刚好对上盛世尧的视线,只听他说:“以聿的心高气傲,你断可以放心他不会是在旁偷听之人。”
我默了下,别转头轻语:“我对庄聿没那想法,只是想知道你和他之间立了什么约定?”之前两人剑拔弩张,各藏心机布局,很是一番心智较量,最终貌似盛世尧略胜一筹,但他也没落得好,引得魔性突发。想必这个约定就是在他们关闭石室之内单独谈话后立的,盛世尧心性淡漠深沉,我是看不出来端倪,但见庄聿的态度,不说一百八十度转弯,但与之前也大有改变。而且听庄聿话意,并不像是受制于盛世尧,而是要他做什么,所以对他为救我而大耗元气,十分震怒。
问题出来,如一粒石子抛进大海,有去无回,连个波纹都没现。显然盛世尧不愿意回答,自我安慰说,比起编谎话来骗我,这样沉默着算是好的了。心思滚过前事,不由一痛,怯懦地问:“你说你的感情早已在千年之前泯灭,为何还要这般费心思救我?让历史重演,用我魂洗涤你魔性,这样不是最好不过吗?”
“你又知我抽离出应宁之魂,不是为助我洗魔性?至于你,跟了我这么久,感情没有情义在,当是对你的抵偿吧,只不过是顺手而已。”抿紧的唇说着凉薄无情的话,这人当真是撒谎都不眨下眼的。
我顿然就怒了,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个大骗子!还来骗我,你把我神智覆灭后,我根本就没失去意识,而且心眼再次开启,你所做我看得一清二楚,你所说我也听得明明白白,包括你心中的悲恸,我都清晰地感受到。别用这种吃惊的眼神看我,若你不信,我就背几句给你听听。你说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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