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汉朝,投效于汉武帝门下。
庄聿脸色极其阴沉,冷声说:“看来引来汉朝侵入滇土的,就是这覃方。定是他受魔神惩罚后心怀怨恨,凭借巫术和玄学得了刘彻信任,再撺掇刘彻来灭我滇国。就说我们滇国安于一方,与汉朝一直相安无事,何以会突然来犯。”
盛世尧倒是没他那般情绪激动,而是淡淡道:“也不用把罪责全怪于他一人身上,滇国兵败,是史之必然,滇始祖庄蹻带了楚国文化来到滇土,但楚文化始终没在滇国范围内传开,而引以为傲先于其它各国的青铜文明又没有传承下去,最终被铁文化替代,这些都是滇国会败的根本原因。”
少年时期因为一心扑在寻找黄兴元上,书本知识学得不好,但历史不太知道,却是明白盛世尧那“史之必然”涵义,国之兴亡,取决于政权制度,也取决于百姓,若说一人能使国亡,断不可能的。以他们所述来推断,覃方应是尝羌时代的祭师。
庄聿倒也没反驳,只是沉脸不语,简宁一打圆场:“既然那覃方已死,事情也就过去了。”但庄聿却道:“事情并没完。”简宁一疑惑地问:“怎么还没完?船长那边不是矫正了仪表,一切都正常了吗?船底的洞也补全了,只等桅杆修补好,底舱收整,就可以重新起航了。”
我也觉得奇怪,既然都已经解决,何以还说事情并没完?这时盛世尧开口:“因为从岛到两百米外的沉船,形成了幽灵航道,即使破了血祭和天祭台的磁场,这条道还存在,无形中的怨气沉浮于我们四周,船开不走的。”
“这是为什么?要怎么才能除去那些怨气?”
盛世尧微凉了眸子,缓缓而言:“血巫之术是一种很怨毒的巫术,它以无数童男童女的血气扩散为怨念,在周遭形成怨气回流,只要有船只进到这范围内,下场就会与那艘沉船一样。我们是刚巧碰上了风暴,自然的强外力使得这个怨念之力暂时掩藏,但它依然在控制着我们的船被沉船所阻。即使天祭台被毁,覃方用己身施展的血祭除去,但这股怨气却依然没消失,可见覃方在最后必然还做了别的。”
庄聿抿了口茶,脸色极差地道:“尧,你又何必再遮遮掩掩,覃方还留了血降吧,他用童男童女的血为自己血祭,而用自己的血做成降头,藏于岛四周。他这趟带的童子一定不少,倒真想效法秦皇时候徐福了?哼!”
多次听他们提到秦始皇时期的徐福,这个人历史上是有好多记载的。就我所知的就是他为替秦始皇寻蓬莱仙岛而带五百名童子出海采仙药去了,但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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