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些关于鬼谷的典故,我是从哪得知的?好像......好像谁曾讲过,是谁呢?思绪一遁入此处,犹如打开了一条通往现实的通道,意识开始从梦境中抽离,脑中影像翻飞无数,意念全部回笼,痛觉首先漫入神经,传至周身四肢百骸。
无法形容这种痛,是身体每一块骨骼都如碾碎了一般重组,也因为这痛和刚才的梦境,我知道自己竟然没有死。当知觉回到身体时,我竟然发现梦中好似经过了几天,现实却仍然停顿在浪潮翻搅的灾难中,浮浮沉沉。但又觉不对,似乎水压没那么大,尤其是头部,感觉像是露在水层之外。
我挣扎着撑开眼皮,入眼就看到湛蓝的天空,云层朵朵,晚霞红透了半边天。隔了一会,就明白为何我是仰面朝上的,因为我被谁用绳子反缚在了背上,基本不作它想,肯定身下这个背我的人是盛世尧。只是让我深觉惊惶的是,他似乎没有在游动,而是就随波逐流。
因为连头部微微扭转这个动作都做不起来,只能凭靠眼珠转动去察看四周,但视角范围内,看不到有任何人,只看到一些悬浮物。浪层时起时伏,有时打高到一米之上,再俯冲而下,整个过程中,盛世尧始终未动。我放空思绪,定定看着头顶的天空,等积聚到一些气力时,一寸寸地扭转脖子,扭转到不能再往后时,用余光看到了后面的情景。
一块如门板一样大的船舷底板撑浮着我们两人的重量,盛世尧埋头趴在上面,他单手握住影月刀柄刺进门板内,另一手则扶住板的边沿。看这情形,他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或者是本能的不放开影月。不,不是本能!而是他把自己的手用绳子绑在了影月刀柄上。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眼眶却是涌出了液体,模糊了视线。泪越涌越多,顺着脸颊滑落两鬓,没进发中。从没有过的悲伤,弥漫覆盖了我,因为我感觉不到身底下他有任何生命特征。一次次死里逃生,都是他力挽狂澜,这一次我还能活着,无疑又是他。只是,盛世尧,你知道吗?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所以,真的,你不要这样为救我不顾生死而拼尽一切,你也不可以死的。
心中即使在声嘶力竭地喊,也没有人来应我,仿佛天地间就只剩我一人。呆怔地想:如果我身体里有应宁的魂,如果应宁承继的是鬼谷先知,那么请鬼谷子老先生入我魂识来教教我,要怎么扭转乾坤,不需要改变历史,只需改变眼前的情境。
也不知沉浮了多久,终于浪层不再汹涌翻腾,渐渐平静下来了。我勉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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