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起来了。
11
聂伤衡也望过去,遥遥远处的阵眼上,果然正有两个渺小人影相互搀扶。
「我也是头一次见。」他道,「你回去的时候接一下他们,让他们到山门外休息吧。
「」
「公孙师弟恐怕不愿意。方才分开时,他说还有很多器阵可以拿来用。
聂伤衡点点头,也没再坚持。
山门内和山门外未必有很大的不同,也许只是时间上有些差别而已。
聂伤衡是进过玄圃的。
而且进得次数很多,胜过稍晚半辈的师弟师妹们,前代死去的八骏七玉,很多都是他的师兄师姐。
两三天内,最大的压力会由天池和咸池承受,山门及更外可以只拦截遗漏的部分。但将时间的尺度拉长,总有一天,这种分层会没有意义。
他清楚玄圃的黑暗和庞大,此时它只是刚刚向世人探出了末梢的触角。
或者说,这样的拦阻也同样没有什麽意义。妖兽们不会只走道路,即便分三层去拦,也一定有许多遗漏,更不必说他们没有布防的北方和西方。
何况,它们真的只会从群玉阁後出来吗。
周池主说,玄圃是崩解,不是洞开。
六百里的边缘上,会有多少口子?还是说乾脆连「墙」也没有?
聂伤衡心情沉重地想着这些,仰头望了望清旷的天空,和以往三十年一样美而明净。
但天山能如何呢,难道搬走吗?
即便雪莲之祸以来已经饱受怀疑,天山也不可能做出这种决定。
玄圃崩解,总要有人去堵,有人去拦。
也许是仙人台,也许是大唐朝廷,也许是西境江湖众派————但在这些之前的第一个名字,一定是天山。
几千年来高居风雪之上的仙庭後人,昂首继承穆天子和西王母的传统,如今玄圃崩解,恶浊临世,难道能仓皇弃剑而逃吗?
在这样的天地之变前,天山固然脆弱,但山下有无数比天山更脆弱的人。
能拦一天就拦一天,能杀一只就杀一只。
「那我去了,师兄。」杨翊风道。
「去吧。」聂伤衡转头看了他一会儿,擡手拍了拍他肩膀,露出个笑,「听说你在山下胜了齐知染和周碣,厉害,《穆王剑》用得好。」
杨翊风笑笑,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回来再向师兄讨教。」
「行。」
杨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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