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莲花为由,除去二小姐。”
常茹有些不自在,整个南府哪个下人不知道她最讨厌莲花,真是找借口也不准好借口。
另一仆妇补充道:“奴婢不敢欺瞒老祖宗,求老祖宗明鉴。前阵子蓉妈妈的侄女儿春眠冲撞了二小姐,二小姐便罚春眠站规矩。蓉妈妈心中怀恨,这才跟二小姐过不去。蓉妈妈还告诉我们说,反正二小姐人微言轻,她有法子弄成二小姐不慎跌入水中淹死。”
蓉妈妈一听急了,忙上去推开那两仆妇:“你俩胡说什么!你们这是诬陷!”意识到自己失礼,又急忙向南文山叩头。
蓉妈妈:“老祖宗不要听她们胡言乱语。这两人定是二小姐买来陷害老奴的呀。”说着冲另外两个仆妇吼道,“你们说,怎么回事!”
那两个仆妇犹犹豫豫看着彼此,眼下势头不对,老祖宗在此,怎可能按原先说好那般开口!再说了她们本是奴婢,陷害府里头的小姐本就是死罪。不如在此揭穿蓉妈妈,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那两位仆妇赶紧叩头道:“老祖宗,事实如此。是蓉妈妈多次刁难二小姐,二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计较。谁知这次蓉妈妈更是过分,她竟然抓住二小姐就往地上扔,蓉妈妈这是想置二小姐于死地呀!”
“老祖宗饶命啊,奴婢们是昏了头了才收了蓉妈妈的银子,受她的挑唆。”
另外两个仆妇见状,赶紧叩头求饶。
南文山身后的男人看着这一幕再次笑了。这南府的事,可真是有趣的很呀。看着那可怜至极的南诗雨,那男人托着腮帮子,原来这是一出奴婢仗着主人好欺负的戏码。
蓉妈妈眼看着她的事露馅,无人保她。抬眼看见了常茹,跪着爬过去抓住常茹的衣裙:“三奶奶,你可要救救奴婢呀!老奴冤枉呀!”
“老奴跟了你这么久,你是最清楚老奴的呀。老奴真的是冤枉呀!二小姐狼心狗肺,对你不敬,毁了你最爱的花,亏你平日对她这么好!”
常茹一脚踢开了蓉妈妈。这是在前堂,当着南文山的面,她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伤了南诗雨不说,居然还胡乱辱骂。
蓉妈妈居然说南诗雨狼心狗肺。下人辱骂主子,罪加一等!
南文山本也打算看在蓉妈妈伺候常茹多年的份上从轻处罚,说曾想她竟然如此不知尊卑有别,开口辱骂主人!
南文山摆手:“不必说了,直接拖出去,再杖责一百。”
蓉妈妈见常茹没有救她的意思,连忙道:“老祖宗饶命啊!饶命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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