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这下没了亲生母亲,更是不知礼数,是个粗犷之人。
可眼前跪在赵氏灵前的南诗雨,温婉动人,礼数周到,未曾有失礼之事发生。且今日南诗雨打扮素净,未戴任何装饰之物,一袭白衣,倒衬得她更加可爱动人。
这哪里像是个粗犷之人。
宾客中有些小声的议论声,毕竟他们从未想到南府的二小姐原来是这样的。外头总传闻她如何不知礼数,不敬长辈,今日看来多是无事之人的荒唐之语了。
南诗雨耳朵尖,能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看来又不知是什么人在外头造她的谣了,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二小姐孤身一人,你看她那身影单薄得很。如此之人,怎会是不敬长辈之人呢?”
“到底是没了娘呀,可怜呀。这宅子里头的日子还不知道有多难过呢,若是当家那位是个好心的,那还好说,若是个黑心肝的......”
“好了好了,莫说了。真可怜呐。”
......
众人皆是心疼得紧,怎地好端端的,赵氏就这样撇下自儿年幼的女儿就这样去了呀,纷纷叹息。
这时人群中一位妇人走上前来拍着安慰南诗雨道:“雨儿,你可莫要太伤心呀。你母亲去了,你还有叔叔婶婶们呢,保重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南诗雨看着来人俨然一副妇人的模样,也不知道如何称呼,想了想只好道她是个夫人。
南诗雨:“倒是雨儿不懂事让夫人担忧了。母亲去了,雨儿日后得麻烦叔叔婶婶们才是,只希望到时候叔叔婶婶们莫怪罪雨儿才好。雨儿向来顽皮得很,也不知闹了多少麻烦事呢,多亏叔婶们替我打理。叔婶们嫌我闹也是应该的。”
说着就开始啜泣,那妇人心软得很,这哪里是外头传闻的飞扬跋扈不懂规矩的南府嫡二小姐?分明是人乱传的。
那妇人伸手轻拍南诗雨的肩膀,也随着南诗雨一同红了眼眶。众人看了,纷纷低头,心中皆有些难过。
南诗雨正值豆蔻之年,如此关键的年龄居然没了生母,还被外人传的乱七八糟,令人唏嘘呀。
前些日子南诗雨自尽未了之事在场的各位皆是清楚的,本是道二小姐不懂规矩的,谁知今日看了这番模样,心中皆猜测。
莫非是南府真的苛责了二小姐才让二小姐产生了虽母而去的意思?这南府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呀。
不久就到了午时,外头想起了马蹄踏的声音,外边的人也多了起来,屋中严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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