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叼在了嘴里!可不快哉?”
“那它还不得把鱼儿都吞进去吃了!还捕得到什么鱼来?”苏流茵一脸不解道。
“那老翁精着呢!事先在它脖子下扎绳套免得它把大鱼吞下去,每次从河流捕捞到鱼后一浮出水面,那老翁就会把它拉上船来,提着脚一抖再挤压脖颈,那乌鬼自是被抖的七荤八素,一股脑把鱼倒出来,大的鱼留下,小的鱼就给它喂下,然后又再把它丢进水里,不出一柱香的时辰那装满一鱼篓了!”那水手说着向远处看去双手环抱搓了搓自己的膀子道:“这天儿也没法见着这乌鬼”!
苏流茵心想这古人虽是聪明却也是残忍,一想到要用绳子套住脖颈别觉得难受,短暂的生命却与人做了奴隶,并不加以赞许。
然后又问道:“那饵延绳钓又是何如?”
“小人是听出海的同行说起的,并未亲眼记得,说是那带鱼最是凶残,集群洄游、凶残自食,白天怕强烈的阳光,喜“昼伏夜行”,每当其集群洄游之时,那当地的渔民便会截竹为筒缒索,索间横系钓丝,丝数“或百或数十”,丝距“各二尺许”。然后丝上以带鱼尾为饵,放置中下水层,“一钓则群带衔尾而升”,此法钓起的带鱼数量甚大。”那水手说起来略带一些遗憾。
“长生,快来拉绳!”
苏流茵循声看过去是一位年龄较大的老者,正于艄棚顶上,头发花白,同样黝黑的皮肤,面容与长生有几分相似,声音倒是中厚十足,便猜想着这是一对父子吧!这么大年纪还在这水上漂着,也着实不容易!
放眼望去见着苏流茵也弓着身子行了礼,苏流茵也微微颔首示意。
“来了……”长生拖长了声音喊道。
“姑娘,小人就先去了……”
苏流茵笑道:“快去吧!”
又抬眸望去,只见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个背影不是段楚翊吗?他怎么也在艄棚顶上。
苏流茵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段楚翊……。”
那艄棚里的人纷纷升出头来向外打望,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谁家的小姐?怎么跟马叫似的?”
“是啊!还敢直呼世子爷的名讳!”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是苏将军的女儿,世子妃,不过她长得真是太标致了!这和世子爷也才般配!”
……
面对众人讨论,苏流茵也并不理会,心想道:哼,那厮肯定听见了,要不是看在救我一命的份上,我才不理他,看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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