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这么痛快,还想着自己只是逗逗他。
男人见她愣在那里,也不再多言,便默默地打开了一坛酒,斟满盈杯,一仰而尽。
苏流茵回过神来,便走近挨着他的(身shēn)边坐下,略带担忧地问道:“段楚翊,你确定你喝了这酒不会扰乱你的神志!”想着要是他再做出一些难以言喻的事(情qíng)来,自己可招架不住。
“嗯……茵儿,这花钱沽来的酒就是比府里的有味,你也来
喝!”段楚翊说着又倒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虽然他已经喝了一阵子,面色也未有变化,依旧是冷着一张朗俊的脸。
苏流茵一脸疑惑地接过面前的酒来,其色如烧酒,澈底澄莹,浓厚而不腻,绝对为酒中绝品,细细品过清而不洌、醇而不腻,味厚却不伤人,一杯酒下肚,自然面色酡红。
男人眼眸微饧,仰起脖颈,喉结翕动“滋”的一声,又是一小杯淳酒入肚。
苏流茵再看之时,他已然醉倒在桌上,暗暗想到:看来又需要本姑娘扶着他回去了!
瞥了瞥嘴又不满地看着面前空空的碟子,正愁着谢桌上无下酒之物,便又大声喊了小二来,道:“来一碟五香花生,空喝酒也是无趣的很!”
小二用肩上的汗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又笑道:“好嘞!如此下酒之物小店自然有!”又嘀咕着这方才才落了雨,这天儿怎么还这样(热rè)。
“等等!”
“姑娘还有何吩咐?”小二转过(身shēn)来,满脸堆笑着问道。
“怎么这和雨前喝的酒不太一样?怎么不太够味,这是何酒?”苏流茵柔荑般的玉手抓住酒坛,一脸疑惑地问道。
那小二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姑娘,小店都是上乘的“鹅黄”老酒,酿造时间长远,颜色深醇,您现在这喝的便是“见红颜”,方才喝的便是“红颜笑”,这后者便是此前者劲大,都是小人的过错,没有道清谢应先喝了这“见红颜”,再喝着“红颜笑”!”
苏流茵细细想来谢两种酒确实只有劲味之上的区别,“无事!只是这两种酒为什么要如此喝起来,只有这劲味上的区别!难道是要欺骗本姑娘吗?”绝美女子笑着唬道。
那小二连连摆手,陪笑道:“姑娘说笑了,这小店的各位大爷,大娘,都是小店的衣食父母,哪敢欺骗?这两种酒的吃法自然是有它的玄妙之处,姑娘不如先细看这酒杯之中,有什么?”
苏流茵低头一看:“没有什么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