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荣儿也是长大了,有心事了,我也不好留你了,就送你出去吧!”苏流茵看着满面春风的沈荣,便猜到一定是有令他感兴趣的人或者是事牵扯住他了,才让他这般得意!
二人一同离开了,段楚翊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剥了一荔枝吃了起来,觉得无甚味,便又差了成玉扶自己回屋去了!
“荣儿,你这笑的满面春风的,可是遇见了什么好事,说来我也听听!”苏流茵挽着沈荣的手一脸姨母笑。
沈荣顿了顿,又附在其耳边轻声笑道:“茵儿姐姐,不瞒你说,我这是遇见仙女了!”
苏流茵“嗤”的一声笑出声来,又扭过头看向他笑道:“何处的仙女让我们荣儿心心念念,可要我前去给你说媒去?”
沈荣皱着眉头,有些无奈转而又笑意盈盈,
“茵儿姐姐,她不同于寻常女子,也不可前去上门说媒,只是要等待这时机才可,常言道两情越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苏流茵带有深意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姐姐就送你到这儿了,替我向舅舅问声好!”
沈荣看着苏流茵的背影,又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就往大门出去了。
“边境来信怎么说?”段楚翊一脸严肃地看向身前的成玉问道。
成玉拱手行礼面色凝重地答道:“王爷形势不大好,若是没有粮草可能撑不过三月!”
段楚翊背过手吩咐道:“密切关注边境战事,若是边境处打探到敌军情报,先送与父王再回来禀报!”
男人挥了挥手示意让其退下,自己便有些出神地望着窗外的余晖,庭院的树叶已经有了枯黄衰败的意味,男人不禁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日头愈发短了!”
心里又想起父亲的处境来,自是有些悲愁,本是身负重伤,气血亏虚,急火攻心,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魏贼果真是好算计啊!此处让我父王陷入两难之境,将父王引进这敌军的包围之中,进便是万劫不复之地,退便是不忠不义之罪,魏贼此招既是铲除了自己的心腹大患,又是讨好了皇上!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听鼓而起,恰如蓬草,今朝的寂寞萧索,常念及昨日灯红酒暖。
又想起锦绣的话语来,这魏贼不会为了崔菀柔放弃这绝妙的机会,还是说要借他之手操纵父王的军队,想着这魏贼的权势遮天,唯独缺了这边关之境的权势正是国之命脉!听鼓应官,而官身乃蓬草啊!
送完沈荣,苏流茵又去鱼池寻了段楚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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