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扑腾几下也掀不起三层浪来,下次求本大爷来也求不来!”
吴贵挥着折扇一脸得意地说道:“看来你这呆头这才听清楚别人这嘴里说出的是什么话来了!”
吴家癞头一脸愤恨地说道:“你也别得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方才你拿人参时和那小贱蹄子眉来眼去的模样,你这点鬼把戏瞒得住别人可瞒不了我,小心我去爹哪里告你一桩!”
“随你!”吴贵听了也不害怕,反而今儿却是十分高兴,不由得哼着小曲儿往春杏楼方向去了,心里想着这世子府请本大爷去坐爷也不愿去呢,可不就耽误了爷的正事了!
“吴贵,你等等我……”
………
“世子妃,方才那俩人便是吴淳夫吴尚书的儿子,也真是家门不幸!”曹有光长叹一声,想着这吴淳夫一辈子阿谀奉承谋上这尚书一职,表面风光,实际上也是可怜之人罢了!
苏流茵只是笑而不语,不禁感叹这人性格万千,或笑里藏刀,或孤僻,或多情,或懦弱,往往装愚,守拙者方得始终!便只是安排丫鬟在堂屋备了茶,请曹有光在此等待。
“不知世子爷的病情如何?这不内子总是催我前来看看,若不是身子实在是不中用,内子必定会亲自前来!”
苏流茵不由得想起余氏那病恹恹的模样来,也算是一个和蔼亲善的,便问道:“舅母怎样?从姑苏来有许多日子不曾见了,身体可有好转!”
“不过是半残的人罢了,全凭那几服上好的药材续命,还不不知道挨的过几时!多活一日也不知道是赚了还是活受罪!”曹有光说着不由得叹气不止。
苏流茵端起茶杯,轻轻咂过一口,轻声细语地安慰道:“舅父不要太过悲观才是,这病的人是需要咱们这好着的人去开解的!若是时刻去往这悲观处想这活着的人也是受罪!”
曹有光放下茶盏来又抹过一把胡须感叹道:“世子妃有这样的见地,曹某人也是深感佩服!这造化之门全凭天罢!”
丫鬟回报段楚翊一直在睡着也不想惊动他,苏流茵只得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他聊着,又觉着无趣的很,不知是第几次举眸抬盏之间忽然见到了段楚翊,便神色一喜,忙站起身来迎接道:“这舅父一直在等着你了,眼下你来了,我便先回屋去了!”
“世子爷!”曹有光见着段楚翊来了也忙着拱手作礼。
“舅父不必多礼!”
苏流茵待两人坐定,见他们这形势看来又是有一番交谈,虽然是担心段楚翊的身子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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