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再坚持一下,坚持好好的活着!”
就这样重振旗鼓,苏流茵在街市上又在蜀山走了一阵子,一抬头街市上的人越来越少了,正当苏流茵正想着回头再走时,却忽听见有一阵哭泣声。
苏流茵循声看去,这背影,惊呼:“是琪官?他怎么在这里烧纸钱?!”
琪官听得有人在唤他的名字,却又不知道是谁,赶静擦了擦眼泪,又站起身来,往身外一看,却忽地也是惊呆了:这四下无人,难道是这位天仙般的姑娘在叫自己的名字?可是自己又何曾认识这样的姑娘?
琪官不知道是和缘故,连忙小心驻足,问道:“姑娘可是在叫我?”
“不是你琪官又是谁?”苏流茵说着向他走过去,见他红肿的双眼,便急着问道:“琪官,你怎么了?为何要哭?”
琪官用袖角擦了擦眼睛,又定睛一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坐怀不乱柳下惠……你怎么变成这……”
苏流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说来惭愧,这女子行走江湖终有不便!其实我不叫什么坐怀不乱柳下惠,我叫苏流茵。!”
琪官这才回忆起那晚的细节来,才豁然开朗就说这样秀致的人物,怎么会是一个男子,便拱手作礼道:“原来是流茵姑娘,幸会,幸会!”
原来不知何时,这身外的视野已经豁然开朗,此时正是月亮最为明亮之时,两人身处的西街街市热闹处之外,月光皎洁,披洒于大地,两人各自心怀悲伤,就如那波涛如怒的云海中,竟有两头凑在一起的鸟雀!
苏流茵见着他的模样,又一脸关心地问道:“琪官,你这几日是如何了?听说你没有去说书,蹲在这儿烧这纸钱作甚?”
伴随着皎洁的月光,那燃烧着的火盆显得有一些突兀,
琪官叹了一口气,又想着这月亮倒是像时时在变幻着的,绝非静态,现在已经连同身后的屋子也照的雪亮,连这周围的树木花草也明亮起来了!云山之间,云雨无常,原来这月亮也是如此!
云空无语,天丘默然,琪官蹲在火盆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来回答面前的女子。
苏流茵蹲下身子来,默默从他手里拿过一些纸钱来,丢进火盆里,有些无奈地说道:“想来这世事变化无常,有些人有些事终究留不住,不过这活着的人必须好好的活着,这人生就要好好的打算,又要好好的开解自己!这开解的东西就是解药!”
这一个联想,突然提醒了苏流茵!望一眼他身后的木屋,苏流茵又问道:“琪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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