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长却是一扫拂尘,念叨道:“如此孽根祸胎,保他做甚?不如随我去那无望涯了却此生,方乃回归正道!”
苏流茵听了他的言语,又仔细地回味,只觉得脑袋一片浆糊,麻木地站立,茫茫然眼边已经无泪,心空落落的难受。手足一阵阵发冷,她向来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想要去的地方去不了,如今这道士让自己随他去,而又要舍去自己的孩子,到底是要自己做什么?
她的身子已经不行了,这样站着脚下便是虚浮无力,似乎是踩在厚重的棉花堆上,感觉到世界都是扭曲了般天翻地覆的。抬起头迎面正碰上青姨满面焦灼的迎上来,见了她才扶住他道:“小姐,不要听这疯道士的话,奴婢这就去给你请医生,曲儿,杏儿,你们快来扶住小姐,去床上躺着!”
杏儿见苏流茵失魂落魄一般,手碰到她的手有些颤抖的冰冷,更是发急害怕:“小姐……您不要吓奴婢!”
苏流茵扭过头去,看着那道士流泪道:“哪里来的疯道士,我的孩子他还这样的小,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老道摇了摇头,又道:“施主今日所做之事皆是为回来埋下苦果,今日所见也是缘分,施主既然已做了选择,便仿那日舍你一粒药丸罢,只是这祸福得失必是相依!”
果真苏流茵吃了药后在床上躺了两日身体便好转起来了,又想起那疯道长,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在自己如此紧要的关头便会出现!身子好了,这心里也不再空落落地六神无主了,想着自己为这段楚翊也算是生儿育女了,他对自己的情分也是可以见的,眼下回了府不闻不问已经要有了一月,终究是孩子的父亲,为何连看他一眼也不愿意,面对他的冷漠心里也是不高兴的。
于是遣了杏儿去探段楚翊是否在那院落之中,若是在便传他话问他是否还想见自己最后一面?
苏流茵在屋内等候,杏儿回来却道崔菀柔直接带了一大拨人冲进了那段楚翊的院落之中,可是进去以后却没有发现段楚翊人在哪里,现下正在那里砸东西呢!
曲儿道:“小姐,这世子爷到底是怎么了?不是在府里的吗?难道这一月里根本就不在府里,又或是出了什么意外?”
杏儿急道:“小姐,你就不要去看了,世子爷自大婚那一日便言行举止奇怪,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
苏流茵淡淡道:“他或许有他的理由吧!如今我谁也不靠,只盼着能够好好地生下这个孩子!”说着又低下头去一脸温柔地小心翼翼地试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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