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兴旺,灯的一面是姓氏,另一面是祖先曾经担任过的官名。其间夹着一些宫灯,其主要以细木为框架,雕刻花纹,或以雕漆为架,镶以纱绢,盏盏如斗大,映着金黄灿烂的流苏,照着湿漉漉的地面,折射出暗红晕黄的色彩来,光影离合,今夜的灯火比以往都要亮一些。
段楚翊站立在屋檐下,看着屋内微弱的烛光,夜静静的,四面里的山风扑到他脸上,也并无寒冷的感觉。
电闪雷鸣,风雨肆虐后,举目而望及不远处有些树木已经折断在风雨之中,竹林也弯了腰,有的花草东倒西歪地屈服在地,花瓣飘飞,七零八落……
男人负手而立,在门前徘徊不定,终于,下了决心,推门而入,沉重的脚步似乎要粘在地板上。
却正撞见苏流茵小心翼翼地正准备下床去,便一个箭步冲过去。
苏流茵见着他的举动,放锐了目色冷冷地扫过一眼,又作了噤声的举动。
男人眉头微皱,原来是为了不惊醒一个小丫鬟的好梦,能够有这样的心性也只有她了罢!
不说二话便抱起她来,轻声问道:“茵儿可是要去方便?”
苏流茵措不及防地搂住他的脖颈,猛地抬起头,瞪住他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男人并不理会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凑近一些,道:“世子妃辛苦了,夫君理应服侍!自然不能顺了夫人的意!”
苏流茵别过头去,想到自己十月怀胎的艰辛,生产之时的九死一生,如此大苦大痛自己都挺了过来,而他如今突然倒自己面前说这些话来,愈发觉得心头腻烦起来。
“小姐……”杏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向二人,“杏儿方才睡着了……”
苏流茵埋下头,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杏儿……你别管我,正怕吵醒你,赶紧去床上睡吧!”
男人扬一扬眉头,目光环视了一周又落在杏儿身上,声音里陡然透出淡漠来,“你下去休息去吧,此处有我!”
杏儿站起身来,又定定地将目光落在苏流茵身上,停顿了一番,便欠身一礼道:“有劳世子爷辛苦!”
苏流茵在男人怀里微微一动,绸制的绣花长袖与他丝帛衣物窸窸窣窣地擦出一点细微的声响,可观胸肌线条轮廓若隐若现,不由得脸上飞红,在心底暗暗骂了自己一番,又想起他那日森然,漠然的神情来,只提醒自己要时刻保持清醒,便不疾不徐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不需要你在此虚情假意,况且那日在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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