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茵见着杏儿一脸神秘的模样,没好气地说道:“别跟我打什么哑秘,有什么话赶紧说!”
“就是辰小爷了,小姐你是不知道昨日的辰小爷可威风了,听说小姐有难产的风险,他可一拳把世子爷打倒在地了,世子爷挨了这一拳可什么抱怨的话也不敢说……”
听着少女绘声绘色地说着星辰的光荣事迹,少年有那么一瞬间在自己心里的形象也高大了起来,不是因为他打了段楚翊为自己出了气,而是因为有一个人在这样关心着自己,在这样的世界里又多了一个人这样真诚地关心着她的生死存亡。
“辰兄可与我是患难兄妹,他自然会站在我这边了,而且这段楚翊平日里那样冷漠自私,我看辰兄也是早就想找一个机会打他一顿了,这天时地利人和他自然就把他给打了呗!”苏流茵一脸坚定地说着,又忽然想到了那日在灵谷寺的山上二人那番对话来,绝对不是关系很好的那种兄弟!
青姨看着苏流茵的模样,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小姐,你的性情与夫人太像了,这样对你好还是不好,老奴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说了!”
“还有人与我性情一样,难道也是同样穿越过来的!”苏流茵不禁小声嘀咕道,又想起沈青莳来,顿时摇了摇头,她那般死板,动不动就罚自己抄写《女诫》,怎么可能与自己是同一个世界来的,但是抵不住心里的好气,便又问道:“我与母亲何处像了?”
青姨小心瞧着苏流茵神情,又道:“其实老爷和夫人之间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早年夫人跟随老爷南征北战,当时老夫人还在,老太太图一个府里人丁兴旺,便给老爷纳过一门妾室,夫人早年心性高傲,眼里容不得一点儿沙子,加上老爷也无心于这门妾室,终究是冷落了她,这人心里有欲望,然而心底的凄楚与怨恨愈加弥漫,自困其中。便会想着一些不正当的手段!”
苏流茵听得入了迷,又赶紧去问她后续。
青姨叹了一口气道:“夫人早年身体健壮,不似现在这般,那妾室眼红,心底的凄楚与怨恨愈加弥深,起初不过是薄雾愁云,渐渐浓翳,自困其中,便也请了愿要随老爷去边荒之地,在西北大雪山脉从活兽香囊之中取得麝香,女子若是常用麝香,久经此物,不能受孕,即便有孕也多小产或是死胎!后来事迹败露,老爷大怒,也饶过了她一命,立即将她丟去了芒荒之地,而后老爷觉得心中有愧,就再也没有纳妾!”
青姨没有再说下去,然而苏流茵是明白的,沈青莳只生了宿主一女,而被妾室暗害再无生育能力,只是这在这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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