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你!”
沈贵妃悲泣道:“皇上禁足降罪于我,并不是极大的惩罚,这是臣妾自身的问题,臣妾不过是妇道人家,心思狭隘,这宫里的姐妹哪一个人不是时时刻刻惦记着皇上您的,皇上不再喜欢我,于我来说便是踏了一片天了,又怎么不会想?”
他微微吸一口凉气,道:“朕现在就即刻命令宫里的总领去挑选功力最为高深的侍卫,让他们明日与你一同出发,朕要你平安回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说着就又掏出一块令牌来,“这是可以号令他们的腰牌,你拿上!”
女人拉住他的衣袖道:“请皇上恕臣妾大不敬之罪,都是臣妾的罪过,让您想起来伤心的往事,只请求皇上不要计挂在心上,放宽了心保重龙体就是对臣妾最大的安慰!”
皇上回首顾她,颇有动容,道:“婉儿……你总是这般善解人意,不争不抢……”他扶女人起来,“若不是婉儿近日又遭受了这女人的罪,朕近日才去查明,当年你没有了孩子,朕没有留住你一个清白,若不是婉儿大义,恐怕朕就对不住你这一辈子了。”
沈贵妃垂泪摆首,“不干皇上的事,是奸人狡诈,遮蔽皇上慧眼,而此事已经过去多年,臣妾已经渐渐放下了!”虽是嘴里这般说,然而她依旧记得他当年绝情漠然的模样,然而他是君王,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只是如今对他来说有了一点作用,她又怎能当面指责他。
他被“奸人”二字所打动,恨然道:“这沈贵妃竟敢如此愚弄朕,实不可忍。”走至门前对殿外守候的李公公道:“去太医院传旨,杀刘太医责令郑贵妃——降为嫔,褫夺封号。”
及至无人,她目光在沈贵妃脸上上逗留了几转,几乎是迟疑着问:“婉儿,刘太医的事不是你故意安排了的吧?”
沈贵妃一时未解,“恩?”了一声,看着他问:“什么?”
他却不再说下去,只是干涩笑笑,“没什么?”
沈贵妃忽地明白,脑中一片冷澈,几乎收不住唇际的一抹冷笑,直直注目于他,“皇上以为是臣妾指使刘太医诬陷郑贵妃吗?”她那日匆匆赶来,臣妾实在不知道。
心中激愤,口气不免生硬,“皇上眼中的臣妾是为争宠不惜诬陷妃子的人么?臣妾不敢,也不屑为此,当年臣妾能够安心禁足,心中虽是时刻挂念孩子,也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如今念及天下百姓受苦,臣妾兄长被发配,两个侄儿和亲妹妹一家被赐死,心中忧伤之事早已经占据了心里大半,哪里还有心思要去趟这一淌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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