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温度,身上的奶香味,她记得,这是自己亲手给木兮穿上的。
女人眼底一惧,忽然想起了什么,惊恐道:“木兮的衣物怎么会在你这里,我的孩子们怎么了?他们怎么样?有没有谁敢伤害他们?”
“你的问题可真多!”少年勾唇一笑道:“如此模样,可怎么能推倒我的父皇,这成大事者可要无所牵挂无所惧者!”
苏流茵怔怔看着自己精心绣作的衣物,唯有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
不由得自己方才还十分争强好胜的心也化作了灰,报仇雪恨?又该如何?
“我的孩子……他们到底怎样了?你倒是快说啊!”
这样缠绵反复的忧郁和悲愤,苏流茵突然爆发了出来,冲着少年便是一阵咆哮。
星辰并不计较,只好言好语地说道:“你放心,你的孩子可过的比你好,这衣物是杏儿托我交给你的,让你保重身子,留着它也好有一个念想!”
苏流茵近来身体衰弱,经过好一阵调理方才渐渐恢复,如今仇恨与思念将她包裹住,似乎已经有了喘不过来的感受。
她自经历生产之后身子便一直不痛快,而后又使用了这伤人身子的诡云道,已经是无法再与从前比较。
少年小心翼翼地向她走近,替我拭去泪迹,温言说出自己的真意:“茵儿妹妹这样哭泣,皇只会勾起心里的伤心事,这样下去,只怕是还未报得大仇,便已经伤害了自己的身子吧!若是不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这样于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苏流茵喃喃道:“我与这孩子分隔不过数月,此时便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如今也只有我的孩子能够令我动容,其他的都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只有孩子才能牵绊住我的脚步。”
少年闻言不由愣住,“茵儿妹妹这样说,你也不想回去了?你还这样年轻,心里装的又是大仇大恨,如今这天下人都盯着你的,只要皇上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一定会拿到手,若是得不到,便会毁掉它!眼下万万要放宽心才是,这日后长远着呢,千万不要自苦如此,这计划也该好好的商讨,不要操之过急!”
她柔柔弱弱地抬眸又瞧了手里的衣物,淡淡道:“看来辰兄是想与茵儿同盟了,不过你这话莫不是我还有什么更不妥的地方?
少年蹙眉深思片刻,小心翼翼道:“这皇上派来的侍卫皆被你的人斩杀掉了,若是得不到回信,他定会起疑心!”
“侍卫?”苏流茵愕然,“我并不知道此事,这是余烈抓得你们,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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