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书,只是对天下大治的政事一概不通,没有想到对于风花雪月的诗词倒是有些研究,亲自写了对联唤了小厮带人攀了梯子往门柱上贴。
一群女人皆是乐呵呵地围在下头仰着脖子瞧。
锦绣此时仿佛也有了做一个女人的灵魂,望着梯子之上的少年只温柔地笑着。
又对围在一起的姑娘们劝解道:“等贴完了再看吧,这样一齐伸着脖子,等下云天鞋底的灰落下来迷了你们的眼睛。”
其中有一个姑娘笑嘻嘻道:“落水姑娘就爱取笑我们,我看你啊,是吃醋了,不想让我们在这里看你的情郎。”
云天、落水,便是二人如今的名字。
苏流茵无声无息地看着她们说笑了一回,觉得冷得受不住,方进了屋子里去。
再说她的青楼与这应天所有的风月场所皆是不同,具有完备的经营策略,又引入了二十一世纪的新鲜事物,一时成为京城上上下下口里的谈资。
花最低的成本,做最大利益化的事,又引入了大量年老色衰的风尘女子。
画春宫图的画家在世人眼里是不入流的,上不得台面,而醉红楼雇了穷困潦倒的他们,他们有了栖身之所,又日日处于风月场所,灵感如同流水。
半老徐娘,风味犹存,貌美少女,娇娥可人,皆是画出了她们的韵味,画中的人个个皆是清新脱俗,九天下凡的仙女。
将仙女们印在画册又或是折扇之上,很快成为了京城公子哥的标配。
一时间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本来生计堪忧的中年女人被捧为仙女下凡。
新人老人皆是有保障的制度,在业内口碑甚好。
已经有春杏楼的几个头牌倾尽所有,只求赎身投奔于“醉红楼”,秦淮八艳已经入了她的门,因为这女人若是能在乱世之中有一个庇护之处便已是心满意足。
佳人有约,自然会带走大部分顾客,又有风流才子聚集此地,便是一桩风流韵事。
短短半月,醉红楼已经在京城名声大震,成为一个招牌,已经形成了连锁店面,大肆敛财,全部输出至边境之地。
树大招风,自然有许多麻烦事。
而风尘之中的女子最容易得到苏流茵心心念念的情报,挖空了心思找到了几个东林党之中的大佬的罪证,此罪可诛九族。
又派人协商形成利益共同体,自然他们成了表面的主子。
苏流茵最喜欢在此地听听些许趣闻,此处的姑娘客人皆是不认识她的,阮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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