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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茵转过头去,见着他只笑道:“这不是在夸杏儿记性好,竟然把成侍卫离开的日子算的这么准!”
杏儿急的一跺脚,转身低头道:“小姐,杏儿再也不想理你了!”
男人嘴角扯过一丝笑容,道:“说起记性,本王也不差,自与茵儿分别相见以来,已经有一百一十八日!不见一日如隔三秋,不知已经春去秋来多少回了!”
“王爷对小姐可真上心!”杏儿忽然开口笑道,说完话又笑嘻嘻地躲在了一旁去。
苏流茵淡漠道:“王爷博闻广记,记性自然是好的,至于……”
男人淡淡接口道:“至于这成玉去西南一事,本王朝是想要告知茵儿的,正是因为茵儿的双亲皆在西南。”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成玉祭祖回来之时又转道去了二老的居地,虽然是耽搁了两天行程,总算不负此行,今日也赶着回来了,这信便交给茵儿看吧!”
苏流茵的手在伸出去时有一瞬间的颤抖,这样一封浅黄色信封承载的可是千里之外的亲情。
这书信外还放一片干瘪的荷花的花瓣,一瞧便是男人别出心裁地粘上去的,她素来喜爱荷花,在这冬日里却是十分地温暖。
男人用尽量温情的声音对苏流茵说道:“这是苏将军给茵儿的家书。”
苏流茵小心翼翼地打开家信,这样熟悉的字迹依旧,字迹娟秀工整,定是是沈青莳写的,信上写着:“我与你娘俱好,安心即可,闻得茵儿与王爷将一同前往西北之地,远离应天是非,亦好。如今大局已定,只不知你的兄长到底如何,至今也无消息,心里虽是牵念不已,到底是徒劳功夫,望儿珍重!”
这一瞧便是苏穆玥的话语,她都能想着他背着手一脸深沉地说出这话,一旁的母亲认真地书写的模样,其后还有一句,想来便是母亲添上来的。
“茵儿千万不要随意催动诡云道,更不要委屈自己做傻事,一切以平凡安乐为好!切莫过于挂怀!”
书信上还有几滴干涸的泪迹,心中千言万语,父母的眷眷之心,只凝成了这几句,一切皆是在无言之中。
苏流茵紧紧握住手里的书信,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泪水在眼眶之间打转,却强忍住不让眼泪留下来。
男人忽然道:“信上你可看出,应该是岳母大人所写,笔力尤健,可见身子没有大碍。成玉去之时,见二老正在打理院子里的花草,虽是年老受挫,却是有处世之道,远离一切纷争,过得亦舒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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