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始料不及,曾经并不能当作永远,还有一些事情皆是我们不知道的,你可知在与崔菀柔大婚那一晚消失的那一个月,他是去哪儿了,他去救下了我父母,而他后来却只能带回了他自己父亲的尸骨,就冲这份情义,我便已经是回报不了!”
对于这如此转变,二人皆是一怔,半响后沈荣才道:“你只说,姨父姨母都还活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流茵不自觉扫过一眼窗外,屏息对二人说道:“此事切记不能向外人提起,若是到时候落入小人耳里,可会殃及许多无辜的人!”
锦绣点了点头,“此言有理,刑法严苛,我了解这皇帝,若是触了龙逆,可就是九死一生!”
少年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道:“那可有收到姨夫姨母写来的信,可有报过平安?”
“自然,这信我还带在身上呢,你们可以瞧瞧看!”
苏流茵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封淡黄信纸的家书来。
沈荣一脸郑重地接过那家书来,神色由惊转喜,连连道“好”,又道:“姐姐你怎么不早早地告诉荣儿,无论如何只要这人好好的便是最好了的,也不知道父亲与他们可有见面了?若是见着了,也必然欢喜!”
锦绣摇了摇头,断言道:“还是先安静地等过着这眼前的风波过去为好,如今一南一北都不平静,皇帝对谁都不信任,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事来,在何处皆是不安全的,谨慎一些才好!”
锦绣的话,在瞬间又挑起苏流茵的担忧,
曾经她受经受的血肉模糊的过往又浮现在眼前,她的心口微微作痛,“你说得对,这皇帝的心思最难猜,眼下最重要的是要保住性命,想起来当我知道父母受害的消息时,只觉得天昏地暗,仇恨怨天,当时能够支撑我下去的便是两个孩子,还好上天没有让我做一个一辈子皆是沉溺与痛苦里的人,是他,是段楚翊,当他告诉我父母还健在之时,一起照顾着孩子,看着他们一日不同于一日的场景,让我对所有的事开始抱有希望,让我更加地珍惜我如今活着的每分每秒,但是我也清楚地知道绝对不能依靠他,才能守住自己所郑重的一切!”
苏流茵这一口气说得急了,声音微微失了往日的语调,但是她笼在袖间的拳头却攥紧了,她一定不能让这一切毁掉了!
沈荣点了点头,他的眼里隐隐有些凄然而悲凉的意味,“姐姐原本只是一个弱女子,却要承受着这一切的痛苦,如今西北之行,姐姐与他同行,只怕以后受的苦不会少,!”
她凄楚而笑,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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