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的事便挽回不了,只能看着眼前的事,小孩儿心性不大,总会忘记的,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对她也是极好了的,她总能看的见!”
男人说着从案上拿起一杯茶来,轻轻地咂在嘴里,眼色一变,便举过茶盏来看:“这泡的茶怎么成了姜汤了?我就说这味儿闻起来不对劲!”
苏流茵用袖子轻轻捂住嘴,笑道:“喝下了这姜汤也可以预防风寒,有何不好,说起来还是青姨的功劳,眼下都不许我喝茶了,都换成了姜茶。从今儿早上起就喝了好多的姜汤了,又吃过了药,全都喝下去身子发汗了,这风寒才好了不少呢!”
可能是一时笑的急了,苏流茵又止不住咳了好几声,脸也憋的痛红。
“茵儿,你这是怎么了,还说着好了的话,怎么又在咳了,我这就去让青姨给你端药去,再喝一碗,赶紧睡下去!不然明日路上舟车劳顿的,身子更不好受了!”
段楚翊伸手替她掖了掖锦袄,又叹道:“这几日我心里总是不安宁,今日银儿闹成这样,我早早地出了府竟也不知道,方才才听府里的下人们在议论纷纷的,还以为是他们在乱嚼舌根呢,直到亲耳听见青姨说了才知道是真的,没有想着茵儿也病的这样厉害!”
“没有这样严重!”她摆了摆手,又道:“这人生皆是福祸相倚的,还好银儿逃过了这魔爪,这样也彻底地断了她对她那赌徒父亲的念想,虽然对孩子是残忍了一些,倒是吃一节长一智,日后能够警醒一些,也算没白受罪!”
苏流茵说着又伸出手来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轻声笑道:“这额头也不烫了,这太医开的方子就是好,不过我很是疑惑,这银儿怎么偏偏昨日要去寻他父亲去?”
段楚翊微微吃了一惊,看着她又道:“茵儿倒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苏流茵伸出手来,在灯火下拨弄着自己的指甲:“这银儿一向是讨厌他父亲的,此去西北,便是很难再回来,若是说她还惦记着自己的父亲也不无可能,只是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怎么她爹就知道银儿回去找他,还提前把买家谈好了,钱财也收下了!”
男人的眉心微皱,眼里的阴醫又添了几分:“茵儿所言确实可疑,只是如今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深究了,此次西行不能掉以轻心,只能加强戒备!”
因为炭火的缘故,屋子里的温度本就很高,苏流茵又裹住棉被,汁水已经细细地沁了出来:“热的有些慌,这熏的是什么香,反而更是鼻塞头昏的。”
段楚翊轻轻一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