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略懂医理,或许这孩子的办法还有治!”
苏流茵几乎要跃出喉头的一颗心骤然稳稳地落回了胸腔,三魂七魄归。她抱住怀里的木兮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动自己怀里的孩子就这样消失了。
她的眼泪便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抓住沈青宁的手,恳求道:“姨母……不……母亲,我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良久,只听得沈青宁轻轻的一声“唉……”,伴着深深的无奈,凝成一句长长的叹息,无限幽远哀凉地割裂着她心里对于过去的种种回忆。
此时她正低着头,苏流茵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见她单薄的身子被暗青色的衣裙包裹着,西北这样冷的天气里,她的衣裙亦是这般单薄,她额角溢出的一缕松松软软的发丝看着有几分飘零无依的感觉,明明没有风吹过,所不知为何不直浮动着,而此时从窗外透过几缕颤动的晨光,明晃晃地打在她脸上,使人看了心里格外地明朗。
仔细留神之下,才发现沈青宁的身子原来和她紧紧地抠在床沿的手一样一直微微颤抖着。
“这两个孩子可生过什么病?如何治疗的!”
“对,孩子出过天花的!”苏流茵说着眼底一怔,“这与天花有何干系,难道是因为……”
沈青宁看着苏流茵,只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此道本是逆天而行,轻则伤神,重则伤他伤己!”
苏流茵抱着怀里的孩子,喃喃道:“原来是我害了你们,我才是罪魁祸首,母亲对不住你们,我定不会放弃你们!”
杏儿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尚不知何事,只得大着胆子问道:“小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郡主和小世子病了怎么能够怪小姐呢,若是真要怪罪,就要怪罪那治病的大夫!”
杏儿说着又觉得不对劲,又惊又疑,“小姐,难道真是您治好了小世子和郡主的天花?”
“姨母可有法子治好他们!”一旁沉默的段楚翊忽然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他一脸镇静地看着众人说道:“你们先退下吧,人多嘈杂!”
方才从眩晕之中回复过来的大夫正听见了这句话,赶紧拱手一礼道:“老夫无能医治小世子和郡主,得罪了王爷和王妃,若真如此,还请念在老夫待奉的份上,宽宏大量勿要责怪。”
“下去吧!”段楚翊皱了皱眉,只一挥手便不再说话。
很快,屋子里只留下段楚翊夫妇和沈青宁守在孩子的身边。
苏流茵的声音有几分恍惚,怔怔地道:“可有何补救的方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