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便知是外族贵重的名刀。
慧智大骇,道:“蒙古族中男子皆佩弯刀,此刀如此不同寻常,有些像是天山脚下老木塔的手艺,难道将军真是蒙古族人!”
“原来你也知道老木塔!他确实手艺了得,能铸宝刀!”箫战说着摇了摇头,他将弯刀递至慧智手中,定定看着他,郑重道:“不过这并非为蒙古族人的刀,此乃金桃皮腰刀!”
“金人的刀……”慧智惊讶之余只双手恭敬接过,“这金桃皮腰刀不正是金人皇室之中的宝刀,将军怎么会有……”
慧智没有再说下去,亦是不敢再说下去,他素知这金桃皮腰刀之名,此刀铸炼不仅费时还费财,工序极其繁杂,需要历时三年,采取天下最上乘的金石,一把金桃皮腰刀一辈子只有一位主人,同时也象征着主人的地位,因而极是名贵,一向被金人视为瑰宝,此刀只有金人皇室中人才有,而苏将军又怎会是金朝皇室中人,他已经分不清了,只觉得脑袋昏沉。
我只身站在仪元殿中,一袭梨花青双绣轻罗长裙,裙摆上的雪色长珠缨络拖曳于地,天水绿绫衫上精心刺绣的缠枝连云花纹有种简约的华美,夏末穿的衣料尚自轻薄,薄薄地附在身上,附得久了,像是涸辙之鱼身上干的粘膜,作茧自缚。
箫战并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目光那样冷,那样远,仿佛浑身上下都透着寒气。
慧智望向男子,只见他身姿挺拔,浑身上下散发出十分尊贵的气质,眉宇英挺,目光炯炯,颇为天下君主的风范。
他心中这样想着,只掌了一下自己的脸,道了一声“该死!”
箫战不解,问道:“为何该死!可是因为我是这金人”
慧智点了点头,似乎笑了一笑,“是该死,但罪该万死的并非这件事,也并非是将军……”
他没有说下云,箫战虽是不知却也不问,只是那样默默地抓住手里的缰绳。
这样走了一会儿,只见身后有马儿奔腾的声音,跑的很快,连叫唤着惊了一路。
“是我们的人回来了!”
箫战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只往后伸了伸手,即刻勒马而停。
紧跟着起身后拉伸极长的一千骑渐次而停,然后从两边分散而开,从中间缓缓走出一骑来,他在百米开外便已经勒马而停,急急地奔来,手持缰绳拜道:“可汗,孩子已经带回来了!”
那人说着又道:“还带回来有近五十人,说是王府里的下人!”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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